“淘淘,這是……”
“殿下,其實您不用費心為我準備這麼多東西。”毆婉悅忍不住開口。
她試著接納沐澤,可卻事與願違。
“我們只是太晚接觸,往後餘生,我們慢慢來。”沐澤握住毆婉悅的手,說道:“到時候我們一起並肩看斜陽,一起……”
“可是殿下,我喜歡無拘無束的生活。”毆婉悅無奈地開口。
“那我也可以給你。”沐澤答道。
“你願意跟我一起迴天元國嗎?”毆婉悅盯著沐澤的眼睛,問道。
“當然,有朝一日,我一統天下,淘淘喜歡天元國,那麼咱們就定居在那裡。”沐澤不掩飾自己的野心,天盛國多雨,水患嚴重,他不是沒考慮過遷都。
“我不喜歡!”毆婉悅斬釘截鐵地拒絕:“爹爹是天元國的臣子,他……”
“但他也是天盛國的女婿,他的妻子也來自……”
“可是林家從不參與朝廷政務。”毆婉悅笑道:“爹爹忠君愛國,母親也從不會讓他為難!”
“淘淘!”沐澤有些挫敗。
“殿下,真正的愛從不是佔有!”毆婉悅開口。
“是嗎?”沐澤冷笑道:“像我父皇一樣嗎?”
沐澤的眼神嗜血而又冰冷,“我不!”沐澤冷冷回答道:“我不會一個人守著一張畫卷,更不會一個人舔著傷口去祝福另外一個人!”
毆婉悅呆呆地看著沐澤,一時間不知道如何開口。
“淘淘,你會是我的妻子,我許你一世安寧,但……”沐澤的眼神讓毆婉悅心頭一緊。
“殿下,我累了。”毆婉悅無奈起身。
“好,再過半個月就是你我大喜的日子……”毆婉悅轉身離去,不給沐澤說下去的機會。
沐澤無奈地看著毆婉悅離去,留下她有錯嗎?
御書房內,沐洲宇看著端坐一旁的兒子,問道:“朕聽聞柳小姐不是很願意。”
“淘淘只是不習慣父母不在身邊。”沐澤恭敬地回答。
“太子,感情的事情是無法勉強的。”沐洲宇無奈開口:“她並非普通女子,而且不一定要去天元國,國師已經選好……”
“父皇,兒子有信心能夠留住她。”沐澤堅定地開口:“兒子不會因為一個女人影響沐家大業。”
“也罷。”沐洲宇長嘆一聲,只道:“太子,魚和熊掌不可兼得,希望太子明白。”
“兒臣明白。”沐澤恭敬行禮,起身離開。
沐洲宇看著沐澤離去的背影,內心五味雜陳,人世間就是一場巨大的事與願違,但願他會明白。
眼下天盛國遷都已經是重中之重,國師預言天盛國會在不久的將來迎來巨大的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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