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年了,太醫你還是找不出問題嗎?”沐洲宇盯著為他把脈的太醫,冷冷開口。
“微臣無能!”太醫擦擦額角的冷汗,說了句:“當年陳氏太……”
“朕將她挫骨揚灰她也不無辜!”沐洲宇冷冷開口,說道:“若不是朕膝下無人可用,朕……”
那個賤人的孩子怎麼能配得上顏兒的女兒,可是眼下已經無人可用!待日後皇子出生,他便立課封為皇太孫。
沐洲宇擺擺手示意太醫離去,這裡到處都是算計,他的顏兒不在,他好累。
毆婉悅回到皇宮後,梳洗一番後便謝絕沐澤的再次邀請,一個人躲在房間裡聽著外面的蟬鳴聲。
時間過得真快,已經是盛夏十分。毆婉悅看著外面的燭火,沒有空調、WiFi的日子有些無趣,但這深宮中似乎有許多的故事。
當今聖上怎麼只能只有一個兒子呢?既然不是純愛的男人,為何……
東宮裡,沐澤品著下面上供的花茶,腦海裡想著毆婉悅的話。
治水患,得民心。沐澤將毆婉悅的話整理出來,交給身邊的人,說道:“交代下去,防患於未然,建驛站、修橋、勘測地形!”
“是!”來人領命離去,沐澤則是繼續看著手中的奏摺。
現如今,朝廷上的奏摺一半送到東宮,一半送到朝堂。但拿主意的確都是東宮,沐洲宇並未表露不滿。
沐澤起身仰望星空,腦海裡浮現一張溫文爾雅的臉龐:“三弟,不知那柳家小姐性子如何?”
“皇兄,我已幫你看過,那柳家小姐甚好!”沐澤自言自語道:“我會治理好這天下,以償今生的虧欠。”
偌大的皇宮,各懷心事。
毆婉悅帶著無盡的思念進入夢鄉,夢裡她回到了心心念唸的家,熱氣騰騰的飯菜,爹孃慈愛的微笑,只是突然間,大雨傾盆,她回到那個雨夜,她被拋棄的那個雨夜……
不,不……毆婉悅努力掙扎、哭喊著,恍惚間她跌進一個溫暖的懷抱。
“淘淘,莫怕莫怕!”老九心疼的聲音響起。
毆婉悅渾渾噩噩睜開雙眼,對上老九那雙好看的桃花眼。
“九哥,你怎麼在這裡?”毆婉悅呢喃道,她一定是做夢了,毆婉悅忍不住敲著自己腦袋。
“疼!”毆婉悅終於清醒了,真的是老九。
“你這傢伙,咋還自己打自己了呢?”老九將毆婉悅扶起來,便坐到椅子上,打趣道。
“九哥,你咋進來的?”毆婉悅不確定地問道。
“這皇宮我熟!”老九擺擺手,說道。
“啊?”毆婉悅不解。
“好了,不逗你了。”老九一臉正經問道:“淘淘,你可要跟我去天元國?”
“啥?”毆婉悅不敢相信地張開嘴巴。
“對,回家!”老九笑道:“柳家可願意收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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