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不欠!”毆婉悅不悅地蹙眉。
“不,你孃親也欠沐家的。”上官皓淡然開口:“你與太子殿下早就有了婚約。”
古代的女子難道連選擇所愛的自由都沒有嗎?毆婉悅無奈地看向遠方。
“自古英雄愛美人,殿下並無不妥!”上官皓笑道。
“所以美麗也是一種錯誤嗎?”毆婉悅回頭,直視上官皓的眼睛,說道:“女子以色侍人,總會有色衰而愛馳的一天。”
上官皓默默地盯著毆婉悅,似乎在沉思,許久才回答:“太子妃不用擔心,殿下……”
“我從不相信真心,真心瞬息萬變!”毆婉悅傷感地說道,厲思遠不就是一個最好的例子嗎?那個微笑小姐姐不就是他的死穴嗎?
什麼真心?都是浮雲!
上官皓無奈地盯著眼前的女子,他不知道這樣做是否正確,他似乎要將一隻快樂的林中鳥送到籠子裡,那個代表著權力的籠子。
“走吧!”上官皓開口,他不能去改變一切。
上官皓的思緒被拉回幾年前的暴雨,他的族人在風雨中掙扎。“族長,是泥石流!”上官皓看著傾瀉而下的洪水,對著族人大喊。
“撤,往……”
“沿著兩邊跑!”一個威嚴的聲音響起,“到前面的馬隊去!”
沐澤帶來的馬隊,帶著他的族人扛過那場暴雨,上官家是魯班傳人,當年為避免仇人的追殺,他們躲進深山已經近百年,有祖訓終身不得入朝為官,但……
“孤需要上官家的支援!”雨後的一天下午,驛站裡沐澤毫不客氣地開口。
“上官家有祖訓,後世子孫皆不可入朝為官。”上官皓一開始是拒絕的。
“沒有孤,今日上官家一百三七口人就會死無葬身之地,祖訓也需要分情況!”沐澤盯著上官皓的眼睛,開口道。
“我有一個要求!”上官皓恭敬下跪:“如果殿下不能答應,那今日殿下便取了我的首級!”
“說!”
“不做違背良心和道義的事情!”上官皓盯著沐澤,說道。
“孤只能答應你:以天下蒼生為己任,但為民者如果需要一些特殊手段,孤也會做!”沐澤盯著上官皓說道:“你所謂的不違背良心和道義,不能凌駕於孤的千秋大業!”
“好!”
沐澤笑了,伸出手。“擊掌為約,孤要你上官家成為天盛國的頂樑柱,甚至……超越名門山莊!”
沐澤的話歷歷在目,上官皓終於踏出了最重要的一步。
毆婉悅轉頭看著身後的幾隻飛行的“大鳥”,開口問道:“你們這鳥做工精緻,是如何上天的?”
見毆婉悅不再執著於爭執,上官皓難得耐心地回答:“有風就能起飛!”
“哇塞!”毆婉悅眼前一亮,有風就可以起飛,這可比燃油機好太多了。“太牛了!”
上官皓不自覺揚起嘴角,自豪地開口:“在上官家這種東西有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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