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老婦人多次登門致歉:“相爺,此事都怪老身。”
柳丞相到底是一個讀書人,不忍心苛責厲老夫人。“老夫人,此事就此作罷,是我家淘淘沒有福氣。”
這天,厲老夫人又帶著厲思遠登門。“柳丞相,厲家未來的少夫人一定是淘淘!”厲老夫人鄭重承諾:“等淘淘回來的時候,厲家掌事人就是淘淘,丞相如若不嫌棄,我讓遠兒入贅。”
“奶奶!”厲思遠哀怨地開口。
“閉嘴,媳婦還要不要?”厲老夫人不悅道。
“要,要!”厲思遠搗蒜似的點頭。
“解釋花樓的事情。”厲老婦人的直接一柺杖下去,厲思遠疼得直咧嘴。
“老夫人。”柳丞相無奈地開口:“還是孩子,別……”
“丞相明鑑,當日我雖然有去花樓,但不曾與其他女子有過任何親密之事,我帶回的姑娘名喚烏桓,而且烏桓姑娘心悅的另有其人。”
厲思遠仔細講述當時的場景,柳濟桓也說出他日與歐婉悅在城外所見之事。
當誤會解開的時候,厲思遠不免有些動怒:“我與靈兒亦從未……”
柳丞相無奈地搖頭,眼下自家的女兒已經失蹤。一切都已經晚了,柳夫人眼淚汪汪。
半個月前柳家夫婦收到名門山莊送來的家書,家書上告知毆婉悅此時正在天盛國,並將與太子沐澤成親的事情。
厲老太君徹底坐不住了,厲思遠也收拾行囊準備啟程。
“將軍,我想隨你一同前去天盛國,到時候我亦可向柳小姐解釋一切。”張靈兒攔住厲思遠的馬車。
厲思遠糾結許久,終於點頭,但這個愚蠢的舉動也為之後兩人的誤會埋下伏筆。
“這就是天盛國?”張靈兒好奇地打量著百寧城,聽聞當今太子不日要登基,而他們也曾有過一面之緣。
留在天盛國,成為新帝背後的女人,張靈兒暗暗下決心。
“將軍……”
黃鎮不滿地看著張靈兒,他實在是不喜歡嬌滴滴的女人,還是心思深沉的女人。
“靈兒,一路顛簸辛苦了,這幾天你就先休息下。”厲思遠一行人來到百寧城最大的酒樓,入住後,厲思遠便準備去名門山莊遞上拜帖。
“好!”張靈兒乖巧地點頭。
厲思遠交代一番,將上房讓給張靈兒,轉身離開。
“老大,我們要去哪裡?”黃鎮跟了出來。
“名門山莊!”厲思遠堅定地開口。
“可我聽柳公子說,林老莊主好像……好像不喜歡你!”黃鎮鼓足勇氣開口。林家的信中寫道:“厲家那無恥小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