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正好在手槍套上。
「方文，從法國乘坐飛機來到柏林。之前駕駛一架波音公司p26系列戰鬥機從亞洲飛到歐洲。你的同伴是名海員。你們倆都不是軍火商對嗎？」
這一刻，方文的汗毛聳立。
腦中電光火石般思索。
要不要來個急剎漂移，將軍官甩出汽車。
機械感知人車一體的狀態下是可以做到的。
但對方似乎並沒有惡意，不然的話，早在啤酒屋就動手了。
有了判斷後，方文沒有任何動作，只是平靜的回道。
「你從哪得到的訊息？」
「我們有專業情報部門，如果想要調查你，是件很容易的事情。你在巴黎以及禮薩汗的宴會上的事蹟我都有了解。」
軍官說到這裡，露出笑容，繼續道：
「放心，這件事只有我一個人知道。你是不是軍火商並不重要，關鍵是交易順利完成。我個人好奇的是，你為什麼要做這種事情？或者說，你還有另外一個身份？」
方文平靜回覆：「我就是一名飛行員，也是一家民航公司的所有人。但同時，我也是中華人，在這個時代，我也想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這就是你的力所能及？」軍官故作驚訝：「買了一架法國重型轟炸機，還要購買我國的軍事武器資料？」
「對。我的膽子一向很大，敢做別人不敢想的事情。」方文依然平靜。
軍官讚歎道，「我佩服你！好了，懷疑解除，就算不是軍火商又怎樣，只要你願意出錢買，這場交易還是可以進行。」
「是啊，但我要看看效果。」方文這次總算是進入軍火商的狀態了，就然要買，可不能隨便就完成交易了。
隨即，汽車依然向西行去，直到離開柏林。
出了柏林後，在軍官指引下，汽車拐入林間道路，來到了一個被砍伐出來的空地。
在那裡，擺放著好多種武器，儼然是一個武器實彈射擊場。
三輛汽車停下，方文下車，跟著軍官們來到實彈靶場。
那裡已經擺放了幾種武器。
軍官為方文介紹。
「這是法國的法蘭德50毫米迫擊炮，這是義大利的5-45毫米迫擊炮，還有我們80毫米。現在向你展示下武器發射對比。」
他說完，幾位士兵就開始裝彈發射。
方文認真看著。
Grw 34型中型迫擊炮的口徑最大。
炮彈體積也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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