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1章 科學的基礎是數學，晶體計算機助力發展，桂南驚變
緬北基地各部門積極選拔數學人才，很快就有了第一批計算中心操作人員備選。
這些人，需要進行培訓，才能正式上崗。
為此，原研究院的大禮堂被臨時改造成培訓教室，三十餘名從各部門選拔出的數學人才齊聚於此。
有火箭專案組研究彈道方程的年輕工程師，有化學組精通資料分析的研究員，還有對數理邏輯頗有研究的物理系學子。
他們面前的長桌上，每人面前擺放著一本培訓手冊，封面印著「泰山01型電晶體計算機操作規範（試行版）」。
而禮堂前方的黑板上，早已畫滿了計算機的架構圖與操作流程。
培訓由方文親自牽頭，柏則善（半導體組負責人）與路澤軒（研究院辦公室主任）配合授課。
第一天的課程從「計算機基礎原理」開始，柏則善拿著一塊縮小版的磁芯板模型，在講臺上演示：「大家看，這就是『泰山一號』的儲存器核心——每塊磁芯板有 4096個磁芯，透過 X線和 Y線交叉定址。要讀取資料，需要給對應導線通半強度電流，感應電流的有無就代表『1』和『0』，但記住，讀取後必須立即重寫，不然資料會丟失。」
臺下的學員們湊在一起，小心翼翼地傳看磁芯板模型，有人忍不住提問：「柏組長，那我們輸入資料時，怎麼把數字轉換成這些『1』和『0』啊？」
「問得好。」方文接過話頭，在黑板上寫下「十進位轉二進位」的演算過程，「這就是我們第二天要學的『機器語言』。比如十進位的『10』，轉換成二進位是『1010』，你們需要把這個指令寫在打孔卡片上——每一張卡片對應一條指令，透過讀卡器輸入計算機。」他頓了頓，舉起一張邊緣帶著小孔的卡片，「別小看這些卡片，一張出錯，整個程式都可能跑不起來，所以大家必須逐行核對。」
學員們認真聽講，努力消化著這些知識。
但這些知識和操作，還只是基礎演示，以求讓他們從理論上對這種新事物有個清晰的認知。
真正的實操培訓在一週後展開，地點設在研究院新建的計算中心機房。
機房內，「泰山一號」電晶體計算機佔據了半個房間——主體是三個米黃色的機櫃，正面佈滿了指示燈與旋鈕，頂部連線著密密麻麻的導線，右側是輸入和輸出裝置，不再是讀卡器與紙帶輸出機，而是換成了按鍵操作檯和顯示器。
按鍵操作檯的首次運算由柏則善來操作。
柏則善走到按鍵操作檯旁，手指著泛著金屬冷光的按鍵，先向學員們展示面板佈局：「大家看，這排 0-9的數字鍵對應十進位數，旁邊的『+』『-』『×』『÷』是運算子號鍵，最右側的『=』是結果確認鍵，『C』鍵用來清除錯誤輸入，『儲存』鍵可以暫時儲存中間結果——咱們今天就用它算一道混合運算題：(128×3 - 45)÷5，大家跟著我的步驟來。」
站在最前排的火箭專案組工程師趕緊掏出筆記本，筆尖懸在紙上準備記錄。
柏則善先按下「1」「2」「8」三個數字鍵，操作檯下方的vcr顯示器立即亮起「128」，數字在暗背景下格外清晰。
「第一步，輸入被乘數 128。」他邊說邊指向顯示器，「注意看，每按一個鍵，顯示器都會即時反饋，要是按錯了，比如把 128按成 138，直接按『C』鍵清除，重新輸入就行，比打孔卡片方便多了。」
接著，他按下「×」鍵，顯示器上的「128」後多了個閃爍的「×」符號。
「第二步，選擇乘法運算。」隨後按下數字鍵「3」，顯示器更新為「128×3」。
柏則善停頓片刻，等學員們看清後，按下「=」鍵——顯示器上的數字快速跳動了兩下，隨即定格在「384」上。
「這是 128乘 3的結果，要是後續還需要用這個數，就按『儲存』鍵，計算機能把 384存在磁芯儲存器裡，避免重複計算。」
此時，化學組的研究員林薇舉手提問：「柏組長，要是中間步驟算錯了，比如 384減 45算成 349，能倒回去修改嗎？」
「首先，計算機是不會算錯的，假設出現錯誤了，當然可以。」柏則善笑著按下「C」鍵，顯示器清空後，重新輸入「384」，再按「-」和「45」，顯示器顯示「384-45」，按下「=」鍵，綠色數字「339」立即亮起，「要是算到這步發現前面乘法錯了，就按『回溯』鍵（在『C』鍵旁邊），能回到上一步操作，不用全部重來。」
最後一步是除法運算。
柏則善按下「÷」鍵和「5」鍵，顯示器變成「339÷5」，他特意放慢動作，按下「=」鍵——這次顯示器停頓了約兩秒，學員們都屏息盯著，直到「67。8」三個數字亮起，才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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