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達索敵裝置的反饋表明，日軍從北部灣以及海口兩邊同時起飛了二十餘架九七式艦載機，正朝著海防港方向疾馳而來。
他拿起話筒：「各機注意，演習結束，可以掉頭返航了。」
二十九架Potez 25戰機跟隨方文駕駛的炮艦機調整航向，朝著河內折返。
當方文帶領機群穩穩降落在河內軍事機場時，日軍的九七式艦載機編隊剛抵達海防港上空。
二十多架日軍戰機在空中盤旋，卻還是沒有遭遇法軍戰機，鬼子飛行員們滿臉暴怒與錯愕。
最終只能帶著一肚子火氣返航。
河內軍事機場。
降落的Potez 25戰機正在進行緊急油料補充，航空炸彈也在掛載。
方文待在飛機裡，透過雷達索敵裝置探查。
日軍戰機群離開海防城後，他默默等待著。
約二十分鐘後，確定日軍戰機已經飛到海面上空，不可能折返後。
方文立即從飛機中出來，用法語大聲道：「所有飛行員登機，準備行動。」
在各自戰機旁等待的法軍飛行員立即登機。
五分鐘後，二十九架戰機一架炮艦機再次升空，朝著海防港飛去。
這一次，機群不再顧忌日軍殘留的間諜，就算間諜將情報發出去，日海軍航空隊此刻還在返航途中，根本無法接到命令折返回來。
當戰機抵達海防城西日軍陣地時，地面的日軍根本沒料到法軍戰機竟會在己方戰機離去後過來空襲，倉促準備防空。
「投彈！」方文一聲令下，炸彈如同雨點般落在日軍陣地，爆炸聲再次響徹海防港，日軍的防禦陣地，炮兵陣地，彈藥堆被接連炸燬，鬼子士兵們驚慌失措地四處逃竄。
轟炸持續了十分鐘，方文透過異能感知到那二十架戰機群才剛剛降落。
隨後，日軍緊急起飛了十架戰機，趕往海防港支援。
方文果斷拿起話筒：「各機注意，立即返航！」
戰機群迅速爬升，朝著河內方向撤退。
當日軍戰機趕到時，只看到漫天的煙塵和燃燒的陣地，法軍戰機早已沒了蹤影，又是一次徒勞的追擊。
如此你來我往，三天時間裡，方文帶領機群先後三次出擊。
有時假意出征引日軍戰機攔截，隨後悄悄返航，待日軍戰機疲憊返航後，再迅速出擊轟炸，打完就走。
有時，直接打了時間差，在日軍戰機就要過來前十分鐘就提前撤退。
日軍戰機每次都被耍得團團轉，要麼撲空，要麼遲到，連法軍戰機的影子都沒摸到，反而因為多次往返的高強度飛行，其中1架戰機因為機械故障墜毀在北部灣海域。
北部灣海域。
日軍第五艦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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