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鄭重：「我的專業是大氣科學，我見過各種各樣的霧。霾。氣溶膠，但這種迷霧。。。我從未見過。」
「我需要樣本！」
王洪志的聲音帶著一種科研人員特有的興奮：「我需要一份迷霧的樣本，我就能用可攜式質譜儀分析它的成分，至少要知道它是什麼！是氣溶膠。是化學煙霧。還是某種不知道的。。。東西。」
「知道了成分之後呢？」
王洪志猶豫了一下：「至少。。。至少能知道它的特性，什麼化學物質能中和它，什麼溫度能讓它分解，什麼波段能穿透它，有了這些資訊，我們才有可能突破迷霧，找到那巨蟲的藏身位置。」
趙守正沉默了。
他在考慮。
迷霧對人體有損傷，探測小組已經用事實證明了這一點，那些被灰霧吞噬計程車兵。
如果要採集樣本，就必須有人進入迷霧。
「王教授，採集樣本，必須要人進去嗎？」
「是。」
王洪志沒有迴避：「常規的遠端取樣手段，在這個距離和環境下都不適用，無人機進入迷霧後通訊會中斷，遙控取樣無法實現，必須有人攜帶取樣裝置進入迷霧區域，在霧中完成採集，然後帶出來。」
「需要進入多深？」
王洪志想了想：「迷霧邊緣的濃度可能不夠，穩妥起見，至少需要深入五十到一百米，採集到的樣本才具有代表性。」
五十到一百米，在那種能融化人體的灰霧裡。
趙守正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拿起話筒。
「秦少校！」
「到！」
「機甲部隊，悍地一號。悍地二號，執行取樣任務，關閉電子系統，採用機械模式進入迷霧。」
「首長，取樣任務的具體要求是？」
「兩個任務！」
「第一，進入迷霧區域，儘可能確認噬魂蟲的精確座標。」
「第二，採集迷霧樣本，帶回分析。」
「如果第一個任務無法完成，完成第二個任務後立即撤離。」
「明白。」
通訊中斷，趙守正放下話筒，轉過身看向指揮室裡的所有人。
「任務已經下達，現在，我們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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