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柔,我知道你是好意。」黃以誠的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但是,你朋友的病,不是兒戲。這位……秦先生,請回吧。」
這是下了逐客令了。
在他看來,讓秦昊這種人出手,是對他妻子生命的不負責。
上官柔急了,剛想開口,秦昊卻先一步轉身,作勢要走。
「既然不信,那我走就是。」
他本來就是看在上官柔的面子上才來的,既然主人家不歡迎,他也沒必要自討沒趣。
「等一下!」
就在這時,二樓的臥室裡,傳來一個虛弱但堅定的聲音。
緊接著,一個面色蒼白,嘴唇毫無血色,卻依舊難掩風華的絕美婦人,在女傭的攙扶下,緩緩走了出來。
正是市首夫人,李舒然。
「讓他……試試。」李舒然的目光越過眾人,落在了秦昊身上。
她的眼神里,沒有懷疑,反而帶著一絲奇特的審視和……希冀。
「舒然!別胡鬧!」黃以誠急了,「你的身體怎麼能……」
「反正……都是要死的人了,還有什麼不能試的?」李舒然自嘲地笑了笑,她的目光始終看著秦昊,「這位小先生,既然你說你能治,那你可否說說,我得的,到底是什麼病?」
韓林和湯姆都露出了看好戲的神色。
他們倒要看看,這個騙子能編出什麼花樣來。
秦昊停下腳步,轉過身,目光落在李舒然的臉上,只看了一眼,便淡淡開口。
「你的病,不在心,而在血。」
他上前幾步,無視了黃以誠警惕的眼神,直接抓起李舒然的手腕,兩根手指搭在她的脈搏上。
只一瞬間,秦昊的眉頭就微微皺了起來。
「不是病。」秦昊鬆開手,語氣篤定,「是蠱。」
「你中的,是一種名為『噬心蠱』的奇蠱。此蠱以你的心脈精血為食,每日吸食一分,你的生機便流逝一分。如今,它已經快要成形,所以你的心脈才會急劇衰竭。」
「一旦蠱蟲破心而出,你便會當場斃命,神仙難救。」
噬心蠱?!
這兩個字一齣,在場除了上官柔和孫方卿,其他人都是一臉茫然和荒謬。
「蠱?哈哈哈哈!」韓林再次放聲大笑,眼淚都快笑出來了,「我行醫三十年,第一次聽說生病是因為中了蠱!簡直是天下奇聞!」
「年輕人,這裡是現代社會,不是你寫小說的片場!用這種封建迷信的把戲來行騙,你不覺得可笑嗎?」
湯姆也聳了聳肩,用看白痴的眼神看著秦昊:「噢,天哪,蠱?那是什麼?魔法?這是偽科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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