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沈白粥怔住了。
她以為秦昊會解釋，會辯解，會像以前那樣固執地賴著。但她沒料到，他會答應得這麼幹脆。
「秦昊，你在跟我賭氣？」
「沒有。」秦昊拉開椅子坐下，「你想離，我同意。這不就是你一直想要的？」
沈白粥盯著他看了很久。
秦昊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沒有憤怒，沒有傷心，什麼都沒有。就是很平淡地陳述一件事。
就像在說「明天天氣不錯」。
「好。」沈白粥深吸一口氣，「明天九點，民政局見。」
她轉動輪椅往門口走。
走到門口時，她停了一下。
「秦昊。」
「嗯？」
「這三年……謝謝你照顧我。」
輪椅滾出了辦公室。
秦昊坐在原位，盯著她離開的方向看了很久。
然後他掏出手機，給宋明明發了條訊息。
【明天上午九點，民政局。安排兩個人跟著。】
十秒後回覆來了。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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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別墅。
沈白粥推門進來的時候，客廳裡燈火通明。
沈仲山坐在沙發上，面前擺著一份檔案。陳慧站在旁邊，眼眶紅紅的。
「白粥，你回來了——」陳慧迎上來，「秦昊那邊怎麼說？」
「離了。」沈白粥把輪椅停在茶几旁，「明天上午九點，民政局。」
陳慧愣住了。
沈仲山猛地抬頭：「真的？他同意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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