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吃了兩碗飯。
上官柔坐在對面，手託著下巴看他吃。
「你幾天沒吃飯了？」
「昨晚的飯沒吃成。」秦昊把最後一隻蝦仁夾起來，「被人攪了。」
上官柔嗯了一聲，沒追問。
兩個人把碗筷收了，又回到客廳坐著。上官柔給他續了杯茶，自己也倒了一杯，端著杯子沒喝，手指在杯沿上轉。
「秦昊。」
「嗯。」
「有個東西想給你看。」
上官柔拿起茶几上的手機，劃了幾下，把螢幕朝他轉過來。
影片。
畫質不算清晰，但內容很明確——牡丹亭二樓包間，一個人坐在椅子上出拳，另一個人倒飛出去，穿了兩面牆。
九秒。
秦昊看了一眼螢幕，又看了一眼上官柔的臉。
上官柔的表情很認真。
「全網都在傳。」她把手機收回來，放在腿上，「三百萬播放量。有人說影片裡那個人是荀彧王。」
秦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姐想問什麼？」
「影片裡那個人，是你嗎？」
客廳裡很安靜。落地窗外面有鳥叫，遠處有汽車的聲音。
秦昊放下茶杯。
「是我。」
上官柔的手指在手機殼上停了一下。
她沒出聲。
秦昊看著她。
上官柔抬起頭，眼睛盯著他看了足五秒鐘。
「荀彧王。竟陵江莊園。七省產業。」她一字一頓地說，「是你？」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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