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乖。」
身後傳來青年輕沉的嗓音。
謝臨淵醒了。
明窈轉頭，把懷裡的明月和煤球放在一邊。
忍不住抱了上去，整個人陷進謝臨淵懷裡，蹭了蹭青年利落的下頜線，又想到什麼，想起身。
卻被青年提前掐腰抱進懷裡，湛藍眼眸痛苦注視著少女。
是因為他，她才變成廢雌的。
那瓶溫暖的。堪稱神蹟的金色藥劑，居然是他小乖的精神液。
她不僅沒有放棄過他，還因為他才變成廢雌，這個認知讓他心臟欲碎。
是他害了小雌性。
明窈看見謝臨淵逐漸猩紅的眼，下一刻，少女吻了上來，帶著玫瑰氣息的吻落在謝臨淵薄薄的眼皮上。
「謝臨淵。」
「從來不是你的錯。」
是那群蟲族的問題，也不知道用她的精神液做什麼實驗去了。
明窈想到這裡，忍不住蹙眉。
面前，謝臨淵嗓音發著顫：「可是小乖，你是因為我才變成廢雌的。」
寬大的手掌指骨止不住的發抖。
他的愛人因為他受盡抽取精神液的痛苦。
明窈動作一頓，眼睛睜圓，什麼叫因為謝臨淵變成廢雌的？
那些精神液，是用在謝臨淵身上了？
看見少女僵住，謝臨淵痛苦把腦袋埋進小雌性的鎖骨，發出微不可察的哽咽，喉間是幼獸一般的痛鳴。
原來小雌性還不知道。
小乖恨他吧，他之前還傷過小雌性的心。
不敢抬頭看小雌性的眼睛。
他還對她說過。
——明明對不起我的人是你，你又有什麼可委屈的。
儘管是吃醋說出這樣的話，他無比嫉妒小雌性的未婚夫，和受她保護的兩人。
他看見過小雌性站在中彈的百里簡川的照片，明明少女自己都發著抖，卻咬牙站在紅髮青年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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