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窈把照片放進包裡，皇宮離科研院更近，她和謝臨淵發了訊息就直接往科研院走，準備去上班。
心裡卻在思索黑市那個鮫人P先生是誰，原本她昨天晚上篤定，很大可能是辛竹，那說話的語調帶著隨意勾人的味。
可自從見過樓執玉，她突然有些不確定了，樓執玉原本在皇宮裡面，看見她對她極其淡漠的一張臉，可是……黑市裡面，樓執玉完全不一樣。
「一個人，真的可以裝成這樣，壓抑著這樣的情感嗎？」
明窈抿唇，她一直想不通，就好比平日溫潤如玉的裴昭凜，實際上……就像是一個引誘獵物的獵手。
所以，P先生在黑市裡，他就沒有半點偽裝嗎？
她沉思了一會，看見停在眼前的車，她上了車，先去科研院上班。
到了科研院後，明窈正好看見裴昭凜，男人溫柔輕聲開口：「窈窈。」
最後看見雌性有些泛紅的眼尾，就像是昨晚哭過，作為對雌性極度關注的人，很輕易就看出雌性的不一樣。
他最終只是把手裡帶著熱氣的早餐給了小雌性：「特意給你準備的，窈窈。」
明窈看著手裡的早餐，上面是蟹黃包，裴昭凜很喜歡古華夏傳下來的食物，不過明窈也喜歡。
古華夏的食物豐富多樣，清淡。酸甜苦辣鹹，不過她愛辣口一點。
她突然想到上次，忘記和裴昭凜說，她把早餐給了汙染區的兩個小孩。
「對了，裴昭凜。」
小雌性低頭看著手裡包裝精美的蟹黃包，聲音在熱熱的霧氣薰染下聽著意外的軟。
「上次你給我的早餐，我給了汙染區來二院的兩個小孩。」
裴昭凜若有所思，「那兩個小兔子？」
他補充了一句，「窈窈，既然我給了你，那麼你想怎麼處置都可以，而且那兩個小孩很可憐。」
「可惜我當時沒看見，窈窈總是很心軟。」
明窈看向裴昭凜，男人也是一雙桃花眼，眼皮很薄。
像是想到什麼，裴昭凜對著明窈溫聲開口：「我們心軟的明窈院長，還資助了他們，不是麼？」
明窈愣了一瞬，她的錢並不多，不過她重生以後，並沒有買奢侈品這些東西，她科研院上班的錢，在看見那些同來自汙染區的可憐人時。
會偷偷讓人給他們送一點急用，並沒有資助他們，她只是解一時燃眉之急。
「不是我……我沒有。」
裴昭凜桃花眼閃過暗光，他輕聲開口：「上次那兩個小兔子又來了科研院，你當時正好去SJ集團，和江家談合作。」
「兩個小兔子說，感謝你資助了他們，他們現在能在帝國上學。」
明窈這會真的有些懵，這件事她沒做，也不是裴昭凜，能把人從汙染區直接遷入帝國。
她蹙眉，汙染區來帝國並不好進來，所以對汙染區很多人來說，能得到帝國身份是他們的夢想，誰都想擺脫汙染區底層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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