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檀木混合著竹葉的清香充斥鼻尖。
異常的好聞,宋懷檸沒忍住多聞了兩口。
宋懷檸的小動作全被身後的謝淵收入眼底,莫名的,耳根子有些微微發熱。
「怎麼還留鼻血了?」廖老瞧見宋懷檸狼狽的模樣,關心的詢問道,明明出門前還好好的。
宋懷檸訕笑一聲:「走路的時候不小心撞牆上了。」
廖老:啊??
沒忍住探頭看了看屋外寬敞的院子,到底哪兒有牆了?
等謝淵回到屋內,宋懷檸正一手捂著鼻子,一手替秦昭把脈。
廖老則坐在秦昭另一側,也在專心的把脈。
兩人以秦昭此時的脈象,展開激烈的討論。
你來我往,兩人討論的熱火朝天,聲音更是一個比一個大。
沒有一個人察覺謝淵的到來。
「體內尚有餘毒未清,好在影響不大,再泡上一次藥浴就差不多了。」
宋懷檸卻撇了撇嘴,有些不是很滿意。
她加了這麼多靈泉水,竟還沒將秦昭體內的毒全部清除乾淨。
可見他體內混合毒素的厲害。
方才她進屋的時候,起先被毒血噴到的大門,才一會的功夫都被腐蝕出一個淺淺的坑。
秦昭能活這麼久,完全就是個奇蹟。
「我這有一個解毒丸的方子,吃上幾日便可排清餘毒,順帶還能養一養身子,只是有些無關痛癢的副作用罷了。」
廖老太醫聞言凝眉:「既是副作用,何談無傷大雅?」
「只是多上幾次茅房的事罷了。」
「咳咳。。。」沒料到聽到這麼直白的話,廖老太醫忍不住咳了幾聲。
宋懷檸疑惑的看向他:「廖老這是怎麼了?」
廖仲安總不能說這些皇宮貴族,基本上沒人會將茅房如廁掛著嘴邊。
廖老太醫擺了擺手:「不小心被口水嗆到了。」這些無關痛癢的事情,就不用跟宋懷檸解釋的這麼清楚了。
「時辰不早,回去的路不近,我得快些走了。」
「我送你。」謝淵主動提出送宋懷檸回去。
廖老太醫訝異的看了謝淵一眼,隨即頷首道。「既然是小。。。咳咳,謝郎君將你帶來的,理應他將你給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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