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個吵的面紅耳赤,如果村長再晚來一步,絕對都動上手了。
「大牛,把牛車趕過來,送他們去一趟平安鎮。」
宋大牛不樂意,可村長都發話了,只得走一趟。
路過宋懷檸身邊時,宋大牛小聲嘀咕道:「檸娘,我娘背後那傷口又癢了,得空了你能去瞧瞧不?」
每日里牛大娘被折磨的睡不著,宋大牛又何嘗不是徹夜未眠。
娘以為她不說他就不知道,他又怎會毫不知情。
賺來的這點錢都用來給娘看病了,可就是每一個人能治得了。
昨晚他娘破天荒的一覺睡到了天矇矇亮,他內心的激動完全不可言喻。
宋懷檸聞言,猛的一拍額頭。
瞧她這腦子,竟然把這事兒給忘了!
今天屬實是忙昏頭了。
趕忙應道:「牛叔你安心趕車,我先回家跟我娘說一聲,就直接去找大娘。」
宋大牛見宋懷檸答應了,頓時笑的見牙不見眼,摸著後腦勺一個勁的傻笑:「欸,叔曉得了,你去看看,叔也就放心了。」
有了村長在主持大局,宋大牛跟宋永昌兩人合力將宋懷仁抬起來,將人安置到牛車上。
「哎喲,你們輕著點,別摔著懷仁了。」王氏幫不上忙,在一旁焦急道。
牛車慢悠悠出發了,宋永昌回頭意味深長的看了宋懷檸一眼。
宋懷檸已經在往家走,因此沒有瞧見是宋永昌那不懷好意的眼神。
待所有人散去,村口又恢復到往日的寧靜祥和。
一道身著玄色圓領袍的少年,從一棵樹後顯出了身形。
望著牛車離去的方向,一張臉冷若冰霜。
宋永昌那滿是惡意的眼神,清晰落在謝淵眼裡。
「人不大,惹事的本事是真大。」
直到宋懷檸安全到家,謝淵這才轉身離去。
全程沒有驚動任何人。
直到很多年後,謝淵再次提起此事。
宋懷檸只關心一件事:你當時跟著我做什麼?
嘴硬淵:吃撐了出門散步罷了。
一把抱起宋懷檸往床榻上走去:夫人天黑了,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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