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能抓到一次,之前又有多少人被她的花言巧語所矇騙。
她們姑侄倆打著蔣府的名頭又在這背後謀了多少利。
我敢帶人闖到蔣家要個說法。
那又有多少人懼怕你們蔣家的聲望,只得忍氣吞聲。
這件事你們蔣家必須給個說法。」
蔣超的臉色黑得可怕,蔣管家也是默默擦了擦額上的冷汗,不知道背後還能牽扯出多少不為人知的事情。
孫小杏抖如篩糠,雙膝一軟,跪倒在地,鋒利的瓷片刮破膝蓋,深深扎到肉裡,可此刻的孫小杏卻一點也不覺得痛。
整個人都被無邊的恐懼所籠罩,她不敢想自己以前做的事情若是被捅出來,等待自己的到底是什麼。
「郎君!!求你看在我這些年無微不至照顧老夫人,以及當年照顧過大娘子的份上,您就繞了我一回吧!」
聽到孫小杏提起姐姐,蔣超的眼裡閃過一抹猶豫。
姐姐失蹤那年他已經八歲了,早就到了記事的年紀。
清晰的記著姐姐跟著孫小杏關係極好,幾乎是親如姐妹的地步。
否則母親也不會在姐姐失蹤後,就將著孫小杏帶在了身邊,這一待就是十二年。
見蔣超猶豫,孫小杏眼底迸射出希望的光,就知道只要提起那人,不論她做什麼都會被原諒的。
孫小杏趁熱打鐵,跪爬到蔣超跟前,拽住蔣超的褲腳,孫小杏淚眼朦朧,卻不知此時她的形象做出這種表情有多膈應人。
「郎君。。。。」
孫小杏話剛開口,濃烈的牛糞味兒直衝蔣超的天靈蓋,蔣超的思緒瞬間清明。
見人都爬到自己跟前來了,那雙粘了牛糞的手就這麼抓在自己的衣服上。
「阿福!」蔣超大叫一聲。
「放開我家郎君!」蔣福大吼一聲,從斜刺裡衝出,一腳踹到了孫小杏胸口,直接將人給踹飛。
好爽!他早就看她不順眼了!
蔣管家:。。。。。丟人丟到外邊去了。
宋守正:。。。。。蔣家大郎身邊的人怎麼這麼不穩重?
蔣超一臉不爽的站起身:「管家,把人帶下去,好好給我審一審,這女人揹著我們到底做了多少喪盡天良的事!一件一件給我查清楚!」
「是,郎君。」蔣管家躬身一禮。
嘴裡喃喃念道著:不可能,這怎麼可能呢?
蔣超不再搭理趴在地上呆愣的孫小杏,收起臉上怒氣。
「我們蔣家管束無方,讓兩位見笑了,這人亂糟糟的,不如我們換個地方好好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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