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懷檸猛的轉回身,就見到姜艾一手支著頭,身子已經搖搖欲墜了。
“娘!”宋懷檸驚呼一聲。
從懷裡掏出一隻裝了純靈泉水的竹筒,拔開塞子,一口給姜艾餵了下去。
喝下靈泉水不久,姜艾的臉色肉眼可見的開始變好,只是一開口,聲音還有些虛弱:“娘好多了,剛才聽到你們提起那名字,我腦子突然就開始疼,出現了好多兒時的畫面,你們口中那蔣超也許真的就是我弟弟。”
宋懷檸有些驚喜,喜的是娘終於找到了自己心心念唸了十幾年的家人。
而且那人自己還並不討厭。
“弟妹真的全想起來了?”
姜艾搖了搖頭:“那倒是沒有,只想起了一部分兒時的記憶,再之後的不管怎麼想都想不起來了,越想我這頭就越疼。”
宋懷檸安撫的在姜艾的膝蓋上拍了拍:“娘,咱們不著急,慢慢總會想起來了,也許你見到小舅舅時候,可能就都想起來了。”
“是啊弟妹,檸娘說的對,先別勉強自己,身體要緊。”宋大牛忙附和一句。
姜艾被宋懷檸給逗笑了:“你個丫頭,還沒影兒的事呢,連小舅舅都喊上了?”
見事情聊得差不多了,宋大牛也不在逗留。
臨走時最後問了一句:“檸娘,那明日你還上山嗎?”
宋懷檸絲毫沒有遲疑的回道:“那肯定要去,不管蔣超是不是我的小舅舅,我給他配的藥可還是缺了一味最重要的主藥,這莽蒼嶺是肯定要去的。”
宋大牛走後,姜艾有些擔心的拉著宋懷檸問道:“那蔣超的身子可還好?”
宋懷檸挑了挑眉,語氣有些調侃的說道:“娘這麼快就擔心上了?這事兒還沒影呢。”
“你個丫頭,還調侃上孃親來了。”姜艾沒好氣的瞪了宋懷檸一眼,不過就是這麼一個小動作,姜艾的頭又開始一陣突突的疼。
“您就放心吧,你女兒出馬,還有什麼解決不了的問題嗎?”宋懷檸挺起小胸膛,一臉的你這是對我的侮辱的表情。
姜艾聽到宋懷檸篤定的保證,心裡剛泛起地一絲擔憂,也稍稍放下了些。
拍了拍宋懷檸的肩頭:“那就早些去休息,明天估計天不亮就要山上了。”
宋懷檸原本打算給孃親紮上幾針試試,可見姜艾自己已經恢復了一些記憶,便暫時打消了這個主意,以免讓孃親的頭疼加劇。
從懷裡掏出一根小竹筒遞到姜艾手裡。
“娘回去早點歇息,不要再想以前的事情了,若頭還是疼,就把這裡面的藥給喝了。”
“這裡面竟然是藥嗎?娘喝著一點藥的苦味都沒有。”姜艾有點驚奇的拿著小竹筒來回翻看,嘴裡還是回味方才甜滋滋的味道。
“這是我特地調配的,就是為了讓藥汁更好入口。”
幾句話把姜艾給打發走了,宋懷檸也回了房間。
翌日
隔壁的公雞剛打鳴,宋懷檸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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