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這幾日估計每天都忙著跟蹤宋永昌去了,哪裡還有精力管別的。
那她還得罪了誰呢?
「想什麼呢?想的這麼投入。」一道略帶沙啞的男聲響起,直接將宋懷檸的思緒給拉了回來。
好耳熟的聲音,不同於之前處於變聲時期的公鴨嗓,也不是十年後成熟穩重的嗓音,而是獨屬於少年人的朝氣蓬勃,卻又故作老成的聲音。
一扭頭宋懷檸入眼的就是謝淵滿是鬍渣的臉,眉眼間盡顯疲憊,一看就是趕了好幾日的路,還沒來得及收拾。
「你怎麼會在這裡!」宋懷檸驚撥出聲,她以為謝淵已經回邊關了,怎料又在這兒見到了他。
宋懷檸站起身,都忘了自己這會還在牛車上,身形不穩差點摔個大跟頭。
謝淵抬手抓住宋懷檸的衣領,毫不費力地就將人給提了起來,放到了自己身前的馬鞍上。
一旁的宋大牛都看傻眼了,指著宋懷檸身後的謝淵問道:「檸娘,這男人你認識嗎?」
謝淵這會留著滿臉的鬍子,看著的年紀可比他實際的年紀大上不少。
「你做什麼!還不快把人給我放下來!」宋大牛神情嚴肅,從山上帶下來的弓箭還隨身攜帶著。
一手拉著韁繩一手緊握長弓,手背因用力青筋根根凸起,往日里憨厚的神情不再,轉而一臉嚴肅的盯著謝淵。
跟在謝淵身後的兩人,也齊齊將手放到了刀柄上,只要宋大牛敢輕舉妄動,兩人絕對不會留手。
「牛叔!這人我認識,你不要擔心,我跟謝淵騎馬先行一步了!」
宋懷檸扭頭對謝淵說道:「去永安縣!要快!」
「我有說要帶你嗎?」謝淵湊近了宋懷檸,說話間吐出的熱氣落在宋懷檸的耳尖,有些酥酥麻麻的。
宋懷檸耳朵感覺有些癢,不著痕跡的躲了躲。
從懷裡取出一隻竹筒,塞到了謝淵掌心裡:「快點喝了,我看你也是強弩之末了。」
宋懷檸滿臉寫著你可別突然倒下耽誤的趕路的模樣。
謝淵都忍不住氣笑了,卻也沒有多說些什麼,一口將靈泉水飲下。
只感覺一股熱流,流淌全身,連日來不分白天黑夜趕路的疲憊消散大半,這不是謝淵第一次喝,卻每一次都驚訝於它逆天的效果。
盯著宋懷檸後腦勺陷入深沉,這從小山村裡出來的小妮子到底還有多少寶貝。
「再給我兩個,我兩個手下也累的不行了。」謝淵暫時不管宋懷檸到底哪來的好東西,厚著臉皮跟宋懷檸討要。
宋懷檸扭頭看見身後的兩人,都是熟面孔,一種親切的感覺油然而生。
很爽快的拿出兩個三道槓的竹筒交給謝淵,這會空間已經能用了,只是宋懷檸還沒有時間檢視空間到底升級了什麼新功能。
謝淵將竹筒接到手裡,指尖摩挲著竹筒上的刻痕。
想起之前自己喝那竹筒上渴了刻的是兩道槓,不知道這兩者之間有什麼區別。
隨手將手裡的竹筒往後丟去,精準的丟到兩人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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