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緩緩往靜安寺方向趕去。
姜艾抓住了蔣超的衣袖,臉上滿是希冀之色:“懷安是被送到靜安寺了嗎?那柺子為什麼要把懷安送那裡去?”
在姜艾的理解中,孩子肯定被關在暗無天日的屋子裡。
毒打也好,恐嚇也好,強迫懷安要老老實實聽他們的擺佈。
怎麼會把人送到寺廟裡去呢?姜艾想破了頭都想不明白其中的關蹺。
從得知外甥有可能被送到靜安寺後,蔣超的臉色就沒有好過,因為他想到了一個可能性,若是真是如此,他不知該如何面對姐姐了。
更不知母親若是知道其中的貓膩,該有多傷心。
這些年因為姐姐失蹤,母親將部分心力都投到了靜安寺的孤兒所內。
她是真心期盼天底下的母親不要像她一般,承受骨肉分離的痛苦。
每每有靜安寺裡的孩子被家裡人給找回去,母親都要高興地拉上父親,好好喝一頓小酒。
無一例外的,母親在醉酒後都會痛哭許久。
那現在這些孩子是真的被親生父母給帶走了嗎?
還是被那些喪心病狂的傢伙給賣掉了?
蔣超不敢再往下深想,見姐姐還在等著自己的回答,只能強打起精神說道。
“瞭然大師,姐知道嗎?”
姜艾有些迷茫的搖搖頭,什麼靜安寺,瞭然大師她都沒聽過,或者說是沒有想起來。
“當年姐姐失蹤的時候,瞭然大師親自上門找了母親,說時機一到你自然就會回來,讓母親切勿強求,否則只會害了你。”
“這瞭然大師這麼厲害嗎?”姜艾聞言有些驚奇,這麼出名的大師怎麼在村子裡都沒聽人提起過。
蔣超點點頭說道:“瞭然大師那是真正的得道高僧,只要是他老人家斷定的事情,母親當初為了找你,不論做多少努力,卻依然沒有你的一點訊息。”
嘴上揚起一絲苦笑:“誰又能知道,你竟然就是生活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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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蔣超姜艾駕車在往靜安寺趕去的途中。
宋懷檸卻率先一步到了靜安寺。
“馭...”
“嘶”黑嘯發出一聲長嘶,前蹄騰空,帶著馬背上的兩人高高揚起,黑亮順滑的皮毛在陽光下閃著光澤,隨著鐵蹄落下,濺起一片煙塵。
宋懷檸被黑嘯突如其來的興奮給嚇了一跳,整個人由慣性作用的往後仰去,直直地落入一個堅硬又富有彈性地胸膛,撞的宋懷檸後背生疼,痛的她齜牙咧嘴。
“我不被黑嘯摔死,也要被你撞出內傷來,胸肌練這麼硬做什麼?”宋懷檸在嘴裡小小聲嘀咕。
反觀謝淵,只是單手握著韁繩,卻能牢牢穩住兩人的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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