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讓宋懷安順利的跑到了衛清荷跟前。
宋懷安整個人撲到了衛清荷腿邊,一雙手死死抱著衛清荷,生怕又被男人給抓回去。
「嗚嗚嗚,孃親,你來救二郎了嗎?二郎好怕,二郎耳朵聽不見了,孃親嗚嗚嗚。」
一聲聲的哭訴聽的衛清荷速來冷硬的心都軟了幾分,眼眶都忍不住紅了,也是想起了自己丟了十幾年的女兒,不知是不是也在外過著苦日子。
衛清荷一時間都不捨得告訴這個小傢伙自己不是他的孃親。
一旁的衛老嬤嬤見狀,想上前將人拉走,卻被衛清荷給攔住了。
對著衛老嬤嬤輕輕搖搖頭,表示暫且不急。
衛老嬤嬤只得往後退一步,這才有閒心打量起宋懷安來。
以為宋懷安是誰家故意安排來接近自家夫人。
一雙渾濁的老眼裡充滿了審視,卻在看清宋懷安的容貌時,像來喜怒不形於色的老嬤嬤驚訝的嘴巴都張成了圓形。
「小,小郎君!」衛老嬤嬤驚撥出聲。
衛清荷朝她投來疑惑的目光,衛老嬤嬤沒有注意到,因為這會她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宋懷安身上。
她真的驚訝極了,生怕自己是上年紀了老眼昏花將人給認錯了。
蹲下身子,眯著眼仔細打量著宋懷安的長相,怎料越看越像。
衛老嬤嬤越看心裡越歡喜,長得如此相似,難道真是自家郎君流落在外的兒子不成?
可看見宋懷安身上的傷,忍不住眉心緊蹙,大郎君是怎麼照看孩子的,孩子被打成這樣都不管。
牽過宋懷安的手,想再仔細看看。
如驚弓之鳥的宋懷安,還是被衛老嬤嬤的動作給嚇了一跳,連忙將手給抽了回來。
一臉警惕的看著衛老嬤嬤,兩隻小手把衛清荷抱的愈發緊了:「孃親,抱我。」衛清荷臉上寫滿了無奈。
「夫人,您仔細瞧瞧,這小郎君長得可真像咱家郎君小時候。」衛老嬤嬤也不糾結,不再刺激宋懷安脆弱的神經,站起身對衛清荷恭敬的說道。
「當真?」衛清荷不信,同父同母都生不出一樣的孩子,更遑論是八竿子打不著的人。
衛老嬤嬤笑的一張老臉上滿是褶子,意味深長地說道:「若是不信,您就仔細瞧瞧。」
衛清荷有些好奇的蹲下身,兩手扶著宋懷安的肩膀,這樣一看確實與蔣超兒時有八分相似。
宋懷安的小臉上滿是淚痕,鼻子上還掛著兩條鼻涕,此刻還在不停地抽噎。
原本瘦削的小臉,右側臉頰高高腫起,衛清荷還注意到他耳廓處還有一絲乾涸的血跡,見此衛清荷心裡就是一突,眼裡滿是不悅。
想起了剛剛抱住自己時就在哭訴自己耳朵聽不見了,這孩子才多大,不知有沒有三歲,怎麼能下如此狠手!
哪怕再不悅,衛清荷語氣依舊清冷:「嬤嬤,帶下去問問到底是怎麼回事,我要聽實話。」
因為在兩人交談的期間,刀疤臉男人一直的使勁掙扎,大吼大叫地讓她們把孩子還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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