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她衛芷蘭平日裡會演,連她衛清荷都差點看走眼。
衛嬤嬤離開沒多久。
蔣管家就帶著家丁以及孫小杏回來了。
兩個家丁一左一右架著孫小杏的胳膊,硬是將人給拖了過來。
宋懷檸嘴裡在吃著點心,循聲望去。
此時的孫小杏換了一身粗布衣裳,不同於那日來石橋村時衣著華麗,意氣風發的模樣。
髮髻凌亂,髮髻間的首飾早已不翼而飛。
身上的衣衫補丁摞著補丁。
宋懷檸更好奇的是,蔣管家是從哪裡找出這麼破的衣裳,想必也是廢了不少力氣吧。
渾身狼狽不堪,哪怕做了簡單擦洗,宋懷檸隱約還能聞到牛糞的味道。
孫小杏也在打量著桌上的人。
「孫小杏,你還記得我嗎?」不等其他人先發言,宋懷檸率先像孫小杏打起招呼。
嘴角帶這一絲微笑,可細看之下,宋懷檸眼裡卻不帶一絲笑意。
孫小杏在聽見宋懷檸的聲音時,情緒瞬間激動起來:「小賤人!你還敢出現!要不是因為你,我也不會落到這般田地,你還敢問我認不認識你!你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孫小杏怒火中燒,使出了吃奶的力氣想掙脫兩個家丁的鉗制,衝上去將宋懷檸給撕碎。
只可惜這幾日孫小杏就沒吃上一頓正經飯,早就餓的前胸貼後背,還哪有力氣跟兩個身強力壯的家丁抗衡。
整個人被牢牢的控制在原地,拼了命的想踹宋懷檸,卻無濟於事。
她的視線直勾勾的落在宋懷檸身上,眼底迸發出滔天的恨意。
相較於前兩日的處境,完全是天差地別。
宋懷檸身上穿的綾羅綢緞,哪怕她在府裡待遇最好的那幾年都沒資格穿,這小賤人憑什麼!
而自己渾身惡臭不說,衣服料子磨的她感覺渾身難受。
兩人的狀況好像突然對調了,此時高高在上的人,成了她看不上的鄉下丫頭,而自己則成了階下囚。
有本事給她等著!若是等她鹹魚翻身,有一個算一個都要被她踩在腳下!
姜艾挺身擋在了宋懷檸身前,目光直視孫小杏的眼睛:「你知道我是誰嗎?」
孫小杏癲狂的表情怔愣了片刻,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姜艾,像是要將人看出個窟窿來才滿意。
「你們母女可真會順杆兒往上爬,靠著我攀上了蔣家,你們可真是好算計!你們是故意將我引去給我設套,為的就是攀上蔣家這棵高枝!」
「哈哈哈哈,我真蠢,竟然受了你們的矇騙。」孫小杏仰天大笑,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在場有一個算一個,聽著孫小杏的話全都陷入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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