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蔣超的話,宋懷檸不可置否地努了努嘴,小胸膛挺得高高的。
「這玉靈芝可是我跟牛叔千辛萬苦去莽蒼嶺找來的,我們倆找遍了半個山頭才找到這一顆五十年份的,多虧了牛叔,不然我還真不會這麼快找到它。」
蔣超聞言,眼裡滿是心疼,拍著胸口保證道:「你放心,改天小舅舅一定備上厚禮,登門找大牛哥道謝。」
宋懷檸笑著點點頭,算是答應了。
只要小舅舅手指縫裡流出點東西,就足夠改善牛叔一家的日子了。
謝淵背靠涼亭的柱子,手裡端著一盞茶在細品。
不動聲色的觀察著宋懷檸的一舉一動。
他若是記得沒錯,昨日遇上她的時候他們剛從山上下來吧。
兩人相遇後一整日幾乎都待在一起。
宋懷檸又哪裡來的時間去做這藥丸?
總不能是半夜酒醒爬起來去製藥吧?
「你昨晚都喝醉了,哪來的時間去做藥?」
聽到謝淵的詢問,宋懷檸的脊背一僵,眼珠子僵硬的轉動,與謝淵滿是審視的眼神對上。
嚇的她額上的冷汗都下來了,她怎麼忘了還有這祖宗!
眼珠子咕嚕嚕一轉說道:「我喝醉了嗎?我怎麼什麼都想不起來了,我喝醉了沒說什麼做什麼吧?」
宋懷檸直接忽略謝淵後面那一句問話,揪著自己喝醉這件事絲滑地轉移話題。
蔣超就成功被宋懷檸給帶偏了。
捂著嘴偷笑,一雙眼看看謝淵又瞅瞅宋懷檸」嘿嘿嘿「笑得一臉賤兮兮的模樣。
宋懷檸嘴角抽了抽,看小舅舅的反應,她不會真的做了什麼吧?不會吧?
上輩子她也沒機會喝酒,根本不知道自己的酒量竟然這麼差勁,就那一杯下去就失憶了。
沒看見謝淵都糾結那個問題,直接把臉撇過去不看自己了麼。
自己一定是幹了什麼,不然謝淵的耳朵根紅什麼!
宋懷檸暗叫不好,抓住蔣超的衣袖問道:「小舅舅!別賣關子了,我到底幹嘛了?」
「咳咳」
謝淵掩嘴輕咳,眼神暗含警告的看向蔣超。
這麼丟人的事情,你敢給我說出來試試!
蔣超可不怕謝淵的眼神殺,毫無心理負擔的替宋懷檸覆盤:「其實也沒什麼是,就是你喝多了沒站穩,阿淵扶了你一把,你就開始拽著人家臉不放。」
說著,蔣超指著謝淵的臉頰那處微不可察的紅痕:「你瞧瞧,這臉上的紅印子還沒退呢!你是真下了死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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