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宋懷檸說有解藥,在場所有人眼前一亮,眼底迸發出一道名為希望的光。
還不等廖老回覆,一個個上前將宋懷檸團團圍住。
「檸娘,這毒是有解藥了?那可太好了!」姜艾抓著宋懷檸的手,滿臉的如釋重負。
蔣城眼眶因激動而泛紅,雙手緊握宋懷檸瘦弱的肩頭:「快!這還等什麼,缺什麼藥跟外祖父說,外祖父這就安排人去找!」
因太過激動,蔣城手背上的傷口又崩裂,絲絲鮮血滲透紗布,紅的刺眼。
宋懷檸因吃痛眉頭微皺,卻也沒有推開蔣城。
衛嬤嬤雙手合十,滿臉激動之色:「阿彌陀佛,謝天謝地,夫人有救了。」
在場唯獨謝淵看出了宋懷檸臉上糾結之色,薄唇輕啟,聲音不大,卻清晰地落在了在場所有人的耳裡:「副作用是什麼?」
此言一齣,在場所有人都將目光落在一老一少兩人身上,光顧著聽有解藥了,還真忽略了宋懷檸後一句話。
廖老微微嘆了一口氣:「二者名雖不同,解毒相差無幾,美人香解藥相較容春散只是多了一步解香而已,可現在難就難在第二步的「解容」。」
蔣超撓了撓頭,全是自己聽不懂的話,當即開口求解道。
「廖老太醫,您就別賣關子了,什麼解香,什麼解容,您老能不能說些我們能聽得懂的話嗎?」
宋懷檸卻聽明白了,開口替廖老解釋道。
「解香顧名思義,消除美人香的對外祖母的影響,外祖母會醒來,不會再昏睡不醒。
可解香後容春散的藥效依舊在,若是不服解藥的情況下。
於我們而言短短三日,可對外祖母而言就彷彿過了三十年亦或者是四十年。
她會以極快的速度老死。」
「那這有什麼難的?等兩個解藥都找齊了一起給母親服用不就好了?」
聽著蔣超的話,宋懷檸與廖仲安對視了一眼,眼裡滿是無奈。
廖老撫了撫鬍鬚開口說道:「若是老夫沒有猜錯,蔣夫人服藥的時間想必不短了吧?」
宋懷檸扭頭看向衛嬤嬤的方向:「嬤嬤,外祖母喝這養生茶有多久了?」
衛嬤嬤對衛清荷情況瞭如指掌,稍加思索,臉刷一下就白了,嘴唇顫抖地說道:「滿打滿算,若是算上今日正好是一年。」
轟,蔣城只感覺渾身的血液衝上頭頂,腦海中迴盪著廖老先前的那句話,美人香服用超過一年必死無疑,渾身潰爛而死。
清荷這麼愛美的一個人,怎麼能接受自己這麼狼狽的死去。
「蔣夫人的情況當務之急便是解香,否則體內的生機一旦流逝將無可挽回。」
蔣城聞言,指著床榻上的衛清荷,聲音嘶啞的喊道:「那還等什麼!現在就解啊!」聲音裡滿是顫抖。
「蔣老爺有所不知,解藥其中最關鍵的一味主藥已經銷聲匿跡多年,若是解香後三日內找不到這味藥製作解藥,蔣夫人怕是。。。。」命不久矣幾個字廖仲安沒有直接明說,可在場之人就沒有一個是傻子,所有人都聽懂了。
不同於其他人的崩潰,宋懷檸面色緊繃地詢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