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乘風聽到趙烈的種種聲音,心中錯愕,一切疑惑也油然而解。
怪不得自己從來沒聽說過哪裡有賣氣血丹這類修行物資,以及哪裡有賣修行功法的,原來其癥結在此。。。
『這大慶朝廷好生霸道,不過或許也只有如此,才能在這樣的世界裡維持長治吧。』
李乘風心中忍不住念頭湧動,隨後疑惑地對著趙烈開口,「敢問趙兄,這武堂所處在何處?為何在下從未在縣中見過這武堂?」
「哈哈哈,乘風兄曾經乃為鄭家一短工,家境貧寒,怎敢踏入縣衙呢?這武堂自然是在縣衙之中啊。」
趙烈聽到李乘風的話,不以為意地開懷一笑,隨後對著他坦然開口,「趙某也曾是破落戶出身,深感此等地位修成武者何其艱難,不過已成武者,過往之事皆如雲煙一般消散,乘風兄不必介懷。」
「乘風兄,你我身為破落戶時,那縣衙猶如龍潭虎穴,進一次就要抽骨吸髓,哪裡敢去,自是不知也。」
「而如今你我乃是武者,那縣衙衙役怎敢再對你我不敬,去了又何妨?」
趙烈說著,臉上露出一抹傲然之色,隨後又笑了笑,回頭對著李乘風開口,「想當初我也是徘徊許久,實力穩固之後才敢去的縣衙,乘風兄,如今實力已固,當無慮也!」
這趙烈曾經也是窮苦百姓出身?
怎麼成事之後,對窮苦百姓敲詐的如此得心應手?
你媽的,成事之後第一件事。。。忘本?
「原來如此,李乘風,我在世間十餘載,竟不知還有此等秘事!」
李乘風聽到趙烈的話,心中心潮翻湧,眼神精彩,飛快地消化著他所說的資訊,隨後,不由情不自禁地對他抱了抱拳頭,感謝的開口,「乘風受教,多謝趙幫主解惑!」
「哈哈哈,乘風兄不必如此,我在臨風樓已設下一宴,準備了珍餚美酒,只等乘風兄武道登籍入冊之後,在臨風樓一為乘風兄慶賀啊!」
趙烈哈哈一笑,隨後站在籬笆院外,對著李乘風抱著拳頭的開口。
臨風樓?
李乘風心中頓了頓,本不欲和這等黑幫分子接觸,但是思及對方自己踏入武道之後的一舉一動,再想想剛才的通訊之情,忍不住心中暗歎,默默地抱拳開口:「多謝趙幫主美意,只是在下如今頗有些難言之事,恐一時無法赴宴呀。」
「哦?何等難言之事?竟連這等武道登籍入冊之喜,都不忍慶祝?」
趙烈挑了挑眉頭,忍不住對著李乘風疑惑詢問,「可是念及我出身泥丸,不欲相交?」
「趙幫主過慮了,李乘風不過一短工出身,怎敢瞧不上趙幫主這等一幫之主呢?」
李乘風連連擺手,隨後抱著拳,嘆氣了一聲,「只是與那城中鄭老爺有些許糾葛,恐他日後來尋事,故一刻不敢停下修行,不敢荒廢半日耽擱呀。」
「嗯?城中鄭老爺?」
趙霽聞言一愣,皺了皺眉頭,忍不住詢問,「可是坐擁東湖萬畝清湖的鄭攀道?」
「乘風不知其姓名,不過他確實是那個坐擁萬畝清湖的鄭老爺。」
李乘風聞言挑了挑眉毛,搖頭嘆道,「他如今尚未回府,也不知回到府中之後,會不會來找我麻煩呀。」
「敢問乘風兄何事得罪了那鄭老爺?」
趙烈眉頭皺得更深了,忍不住詢問,「恕趙某直言,那鄭攀道乃是通脈後期武者,乘風兄曾經不過小小一短工,怎麼能得罪到鄭老爺身上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