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糰做好,用乾淨的布包著,又將燒開乘溫的水倒在兩個洗淨的大水葫蘆裡面給李乘風揹著。
等李乘風飢腸轆轆地從床上睡醒,洗漱好,一切都已經收拾妥當。
他端著碗筷填飽肚子,安慰玉娘在家好好待著。
便背弓,持著腰刀,帶著水葫蘆和飯糰,連帶麻袋和繩索,迎著剛剛躍起的魚肚白,走向了城外山林裡。
劉玉娘有些擔憂地看著李乘風的背影消失在視線裡,才把院門鎖好,準備回到屋裡待著。
「也不知道走了什麼運氣捉到點葷腥,膽子倒是挺大,去了幾次山林,還敢再去,真當那山裡的虎豹豺狼是泥捏的嗎,不怕死在山裡。」
劉玉娘剛剛抬步,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就從隔壁傳來。
她扭頭一看,是左邊住著的鄰居陳嬸,其正滿臉嫉妒地看著李乘風離開的方向,說出的話尖酸刻薄。
「一次兩次叫他運氣好的成了,難不成次次都能捉到東西?」
又一道聲音從另一側響起,劉玉娘再扭頭一看,是右邊住著的鄰居王嬸。
其正堆著臉,滿臉不高興地看著卑躬離開的李乘風背影,口中陰陽怪氣不屑地冷笑。
「玉娘啊,我看你呀,還是勸勸你家男人,好好在家待著過日子,少吃幾口肉死不了,可要是叫山裡的熊瞎子叼去了,那可就命都沒了。」
陳嬸見劉玉娘頓足,目光乾脆地看著她身上,隔著籬笆院子開口。
陳嬸一臉我為你好,卻又難掩不高興,「你已經是死了一個丈夫的女人了,那李乘風哥娶了你死了,難不成還想讓你這第二個男人也死了不成?」
「就是,玉娘,女人啊,要知足,不能總想著吃香的喝辣的,那吃肉有什麼好?」
一邊的王嬸也跟著開口,說話之際,口中情不自禁地吞了吞唾沫。
吞完了才回過神來,板著臉越發刻薄的對劉玉娘開口,「是那幾口肉重要,還是你自己的男人重要?」
「山裡的獵物要那麼好做,那大家不都進山去了?」
陳嬸附和地開口,「人家都說,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的道理。」
「就是,整天就想著那一口肉,我看啊,你再不把你男人找回來,真的要讓熊瞎子叼了,看你有沒有地方哭去。」
王嬸跟著開口,兩人隔著李乘風的院子,居然就這麼你一言我一語地聊了起來。
其言語裡的刁鑽惡毒將劉玉娘說得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羞紅地抿著嘴,回到屋裡將門關了起來,將門緊緊地反鎖。
「嘿,說她兩句是為她好,她還不樂意聽。。。。。。」
「天天吃肉,小心被熊瞎子咬死。。。。。。」
門外兩個嬸子難聽的話隔著房門傳來,劉玉娘捂了捂嘴,眼睛裡有淚水淌過。
她忍不住眼淚婆娑地看著李乘風走去的山林,呢喃地祈禱,「乘風,你可一定要好好的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