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軟綿綿的是在幹嘛?這麼認真,該不會是在練武吧?」
另一個黑河幫幫眾看著李乘風在竹林裡看不真切的動作,挑了挑眉毛,有些好笑地開口。
「看他最近身子精壯了不少,這是在自己琢磨著練武?」
第一個開口的黑河幫幫眾,回想起這些時日見到李乘風越來越精壯的身子,挑挑眉毛,一時忍不住地開口。
「在家練練身子骨,活動活動身體可以理解。但連工都不去幹,天天自己在家瞎琢磨,莫不是得了什麼殘篇功法,就幻想著能練出氣血,成為武者?」
右側的黑河幫幫眾忍不住帶著嗤笑地開口。
「那誰知道呢,管他呢……」
左側的黑河幫幫眾搖了搖腦袋,神色平靜,說著話就拽著右側的幫眾,目光隱晦地從劉玉娘身上掃過,眼裡帶著嚮往,但看了看在那竹林裡不知道裹到了什麼的李乘風,大感不爽的默默離開了。
左右居住的王嬸和陳嬸也都探出頭來,看著那兩個經常在他們巷子裡巡守的幫眾離開。
倆人忍不住湊到一塊,想到剛才那黑河幫幫眾的話,再看看在竹林裡自己瞎折騰的李乘風,互相看了一眼,都有些偷笑。
「好好折騰好啊,最好天天什麼也不幹,就這麼在家瞎折騰,把家底全都折騰光才好。」
王嬸想著李乘風把家底折騰光的場景,神色都忍不住帶著痛快地開口,「到時候我看他還怎麼頓頓吃肉,怎麼炫耀。」
「就是,都說這男怕入錯行,女怕嫁錯郎,這話真是不假,這女人吶,還是得選個好男人,要不然長得再漂亮有什麼用?」
陳嬸低聲附和,瞧著李乘風家的方向,神色得意,「短工短工不打,能捕獵了,連獵也不好好捕,天天在家裡瞎折騰,和這樣的男人在一塊,就算一時半會能吃肉喝湯,又有什麼用呢?早晚不還是沒了個依靠。」
「誰說不是?不說跟個好男人,就算是跟個勤懇願意幹活的男人,日子雖然過得不太好,但好歹能過下去不是?」
王嬸也連連點頭,想到那李玉娘無依無靠後的樣子,激動得臉上黝黑的肉都在顫抖,唾沫星子紛飛的和陳氏你一言我一語地暢想起來。
他們倆這一聊,就聊到了傍晚。
正準備回家做飯的時候,忽然又聞到了從李乘風家飄來的肉香味。
「咕嚕~」
王嬸忍不住嚥了一下口水,隨後反應過來,對著李乘風家呸了一口,「哼,我看你還能得意到什麼時候!」
「哼,那騷娘們長得那麼好看,到時候沒依沒靠,還不得被抓到窯子裡去,到時候咱倆可得去看看她還有沒有現在這個樣子?」
陳嬸也哼了一聲,附和連連的開口說道,兩人又意見一致地痛批了李乘風一頓,隨後才耐不住餓的回家做起了飯。
「玉娘,吃肉。」
就在王嬸路過李乘風家院子門口的時候,李乘風對著李玉孃的一聲輕喊傳到她耳邊,她忍不住斜眼瞧去,就見一塊肥瘦相間的豬肉,被李乘風筷子夾著塞在了劉玉娘嘴裡。
那肉上的香油抹的劉玉娘嘴唇上都是,看的王嬸嚥了口口水,黑著臉走回家了。
「玉娘,以後咱們吃飯就在院子裡吃,大口大口的吃,吃的香香的。」
李乘風扭頭瞥了眼院外走過的王嬸,臉上露出一抹冷笑,對著前面的劉玉娘笑著開口。
見不得人好的賤貨,羨慕不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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