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兒,這次進山林收穫如何呀?」
鄭府大院之中,獨屬於鄭攀道的書房內,看著從山林之中狩獵回來的鄭連青,鄭攀道笑容滿面地對著他詢問。
「回叔父,山林異獸並不好尋,侄兒在山林中搜尋這麼些時間,也只獵了兩頭異獸,稱不上有什麼收穫,唯有在那從山林之中回來時,居然撞到了兩隻異獸爭奪寶果。」
鄭連青恭敬地站在鄭攀道對面,身上的傷勢已經好了許多,嘆氣的開口,「那寶果藥香瀰漫,方圓一座山的範圍都能聞到,其效果定然非同凡響,恐怕是真氣境都能打下極為深厚的根基,頗有價值。」
「侄兒聞到這藥香第一時間就去搜尋這寶果所在,本以為能機緣巧合得到這寶果,誰知道竟然還有另外一夥人發現了這,而且這夥人,叔父你也知道是誰。」
聽到鄭連青的話,那鄭攀道忍不住挑了挑眉毛,面色早有興趣。
「我也知道是誰,這青山城中,能讓我鄭攀道知道的,非真氣境的武者不多呀,是誰?說說看。」
鄭攀道挑著眉毛對鄭連青開口。
「是那半年多以前,咱們從水陽府回來時,收到訊息,傷了曾經起小心思管家魏宗的新晉武者李乘風和那黑河幫幫主趙烈。」
鄭連青嘆了口氣:「侄兒發現寶果之後,在那兩隻異獸爭奪完畢的時候,居然與其同時出手。我與他約定比武分勝負,勝者得寶果,敗者得異獸屍體。」
「侄兒本以為這半年來勤修武功,實力增進之下,已然可以將他輕鬆拿下。未曾想此人進步居然比我還快,竟然在交鋒之中輕易將我擊敗。那一記如同火山噴發般的力量,令侄兒至今感到心驚後怕。」
「此外,他那股如同牛毛一般,打在體內生疼的勁道也越發的強大,身上另有一股綿柔勁力,卻又剛猛無比,侄兒一時之間竟然難以匹敵,被他敗下陣來之後,身受傷勢不輕,幸好有叔父賜予的上層療傷丹藥,才得以這般恢復傷勢,完好的出現在叔父面前呀。」
鄭連青說著,神色裡滿是嘆氣:「也因此,此次才能帶回來兩隻異獸肉,另外兩隻卻交給清河幫舵主麾下執事石開山了。」
「你的修為已逼近淬體境圓滿,還修有連山勁,開山掌,居然不是他的對手。」
鄭攀道聽到侄兒說的話,神色之中滿是訝異,心中卻是如同電一般閃過了半年前的那樁舊事,神色卻是鄭重了起來:「此人曾經不過是我鄭家的一個短工,機緣巧合之下快速的步入到了武者層次也就算了,居然還能有比你還快的修行速度,在這個層次和你交鋒,勝你一籌,不簡單呀!」
「確實如此,侄兒有些看不透他的功夫來歷。」
鄭連青也急忙開口,眼神里閃過一抹不甘神色:「侄兒自從追隨叔父習武以來,青山城中各門各派各方勢力的功夫,心中都有所瞭解,又在成年武道小有所成之後,追隨叔父在周圍數縣的年輕弟子之中也混跡出來,知道他們的功夫什麼樣子,更是在水陽府之中也盤桓了些時日,對水陽府的各家傳承心裡也能有所掂量。」
「可是這小子卻像憑空冒出來的一樣,全然不在侄兒所知的任何門派勢力傳承的功夫認知範圍之內,勁力獨特,又陰狠強大,觀其體魄澎湃,竟不輸一些水陽府內的頂尖勢力,著實不凡。」
鄭連青忍不住地開口:「如此年輕有如此實力,絕非一般獲得些許機緣的鄉野武夫所能媲美,或許值得叔父關注一二才是啊。」
「有道理,既然如此,那確實得好好瞧瞧。不過具體值不值得太多關注,還需另作試探。」
鄭盤道眯了眯眼睛,緩緩點頭,思索著開口:「這樣,春節之日,正是我鄭府在城外私湖中圈養寶魚。出魚之時。」
「到那時候,除了要分給清河幫的一部分外,城內的各個勢力也要打點好,送上寶魚,還要召開比武大會,叫各個武館弟子。勢力子弟,乃至城中自學成才的武者都來參加。」
「此事你也清楚,乃是為了讓利之舉。咱們圈養寶魚,雖然說並不等於直接販賣修行資源,不犯朝廷忌諱,但是終究是讓人眼紅的大生意。」
「這些寶魚雖然獨吞了,能讓咱們快速的變強起來,但是難免會招人記恨,很多事情辦的不會順,只有前三年讓出許多利益,才能讓大家心平氣和的接受。」
「等讓了個三五年利,往後的所有收成就全歸咱家了,到那個時候才是咱們家一步一步步變強的時候。」
「而春節的時候,第一場獻魚大會也會是辦的最隆重。最關鍵的一次。到那個時候,叔父動動手腳,親自安排你再和他對上一場,看看他到底打下了什麼層次的根基,值不值得叔父投資。」
鄭攀道口中連連地開口,說完眼神中露出異彩地看著他:「你的破甲功現在進展如何?」
「回叔父,破甲功距離大成不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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