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由練出氣血始,只在不斷積累氣血,淬鍊體魄,在未凝鍊出真氣之前,傷敵手段唯有氣血之力,各家傳承之別,無非氣血之力的特殊運用,以及透過氣血之力研發出來的獨特勁道。」
「能在真氣境以前,打出獨特勁力的已經是不錯的武道功法,而此子竟然能在這一境界的情況下,同時打出如此多玄妙的勁力。」
鄭盤道以氣血感知侄兒受傷時的狀況,以及恢復之後的情況,心中對其受傷前所遭遇的攻擊,已經有所想像,頓時心中吃驚。
「我鄭盤道修行至今,也算是走南闖北,見多識廣。此等通透的勁力,只怕是一些真正大派的上乘傳承才能有的威力呀。」
鄭盤道一時之間,心中閃過種種驚疑不定的心思,隨後又有些遲疑起來。
「莫非這小子雖然說曾經是家中短工,但在這期間得到了什麼高人看重,從而傳下了功法?」
鄭盤道心中閃過一個心思,也沉重了起來。
「收他為門客之事,或許還要另作考量。」
鄭攀道一邊為侄兒梳理著肌肉。臟腑乃至骨骼之間的一些不對勁的地地方,同時也在心中散念。
他捫心自問,如果是自己,願意平白無故將自己家傳功法,或者是自己所得到的玄妙功法傳遞給一個默默無聞。普普通通。沒有絲毫關聯的底層小子嗎?
答案是絕無可能。
而在這樣的情況下,李乘風又是如何得到這般玄妙勁力的?能有這般上乘功法修煉的?
鄭攀道想到這些,心中更加凜然,剛剛升起將李乘舟收為門客的心思,又默默打消了。
「家族發展。實力增長都要慎重才行,不可輕易犯險。門客另尋便是,此等人物還是先試探試探,大不了最後再親自結交也好。」
鄭攀道心中閃過一個個想法,武道世界強者為尊,對方能有如此深厚玄妙的上層根基,未來成就絕對不止真氣境那麼簡單,甚至超過自己達到凝竅期也猶未可知。
在這樣的情況下,雖然說對方年輕了一點,但是自己與其折節相交,又有什麼不可的呢?
哦不,等對方變得夠強了之後,就不是自己折節相交了,而是對方折節相交了……
「李乘風。。。。。。」
鄭攀道心中閃過一個個心思,眼睛也眯了起來。他細心地以自身雄厚的真氣為鄭連青恢復身體狀況,一直將他身上的暗傷盡去之後,才面色慎重地對著他開口。
「連青,此人打在你體內的勁力,非上乘之功不可達到,也非上乘之功不可練就,此等傳承,絕非等閒人可以得到,便是清河幫幫主的兒子,都未必能修煉到這個地步。」
「叔父懷疑此人身上或有大密,你願意鼓起力氣和其爭鬥一番自無不可,但是心中切莫懷恨在心,已生太多仇怨,走了岔路啊。」
鄭攀道的語重心長,倒是讓鄭連青愣了愣。
鄭連青知道,他叔父身為通脈境後期的武者,體內早已去有凝練而雄厚的真氣,而以真氣之玄妙,感知人體從狀況輕而易舉,不僅能恢復傷勢,甚至在一些真氣特性獨特的修士手裡,能生死人肉白骨,都絕非不可能之事。
所以他對鄭盤道這般話語,瞬間就感受到了權威,並沒有絲毫懷疑。
只是,這結果卻讓他錯愕。他在心中雖然早就對李乘風打在他體內的勁力足夠高估,但是當真正從自己叔父口中聽到這麼重視的話語之後,卻還是湧現出一股不可思議的神色。
「是叔父,孩兒一定認真修煉,正視心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