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了嗎?鄭老爺和水陽府清河幫的生意談成了,回來的時候是和清河幫舵主連一眾幫眾一起回來的,要幫他一起改造水域。飼養寶魚。鑄造戰船。訓練水兵呢。」
「現在這滿城誰不知道這訊息呀?我還聽說他特意帶著侄子鄭連青去,為的就是展示自己和清河幫結交的心意。」
「鄭連青,連青,連青,含義就是鄭家和清河幫連線之心啊,鄭老爺將自己這遠房侄子從小改名,帶在身邊培養,只怕早就有了和清河幫結交之心啊。」
「從今往後,咱們青山城內也要有自己產的寶魚水獸賣了。」
「嘿,那是鄭老爺的事,和你有什麼關係?誰和你是咱們?」
「搭上了清河幫這條線,又有寶魚生產,以後這鄭家只怕要越發興旺了。」
青山城中,隨著鄭攀道這番回來,短短時間之內,訊息已經讓各大勢力議論紛紛,大家都為鄭府的興旺發展而感慨不已,各色討論皆有之。
而其中,亦有一些揶揄看笑話的聲音!
「嘿嘿,聽說了沒?前兩個月有一個武者,在鄭老爺出門談生意的時候,和他府裡的管家起了衝突,割了他管家一隻耳朵!」
「要是別人也就罷了,關鍵這武者還是他鄭府曾經的一個短工,後來忘恩負義,成了武者之後,思及這管家曾經在他上面,心中憤恨之下才出的手。」
酒樓裡,有人喝了一口酒水,面容戲謔地開口:「現在這鄭老爺回來,看著自己離開的時候,家中下奴居然欺負自己家裡的管家,還成了武者,只怕有好戲看了。」
「哈哈哈,誰個出門不忌諱自己在出門的時候,家裡出了什麼事,此人趁著鄭老爺出門,給他鄭府惹事,只怕這下有好戲看嘍。」
旁邊有人聽到這事,頓時面色誇張,隨後眉毛顫動:「只怕今日,那鄭老爺的侄子鄭連青就要去他家裡走一遭。」
「要我說啊,他這人就是活該,剛成了武者就不知天高地厚,不知道自己是誰了,連鄭老爺這種通脈境後期的高手都敢招惹,現在這淬體境的鄭連青去了,還不叫他知道知道什麼是天高地厚?」
另一個人也跟著搖著腦袋,嘿嘿笑著開口,滿臉幸災樂禍。
「聽說此人還有一個美嬌娘,這下慘嘍,自己得不了好,美嬌娘只怕也保不住嘍。」
「哈哈哈哈……」
帶著嘲弄的哈哈大笑聲在凌風樓一樓大廳中響徹。
臨風樓掌櫃聽著這些笑聲,面色笑而不語,心裡卻在琢磨著,自己也確實該在樓裡找一些常駐的武者了。
「弄兩個常駐的武者在這看著,也省得隨便什麼阿貓阿狗,不開眼的東西成了武者,自己都要腆著臉上門去送禮。」
凌風樓掌櫃心中震動,隨後臉上閃過一抹笑容,尋思著此人下場。
「待將此事告知後輩,引以為戒才是,無論如何不能像此人一樣,成了武者就目中無人了。」
凌風樓掌櫃想著那日對方臉上自信的笑容,臉上輕笑一聲:「當成了武者,就尾巴翹上了天,把自己太當回事了。」
凌風樓掌櫃說著,又聽到食客說,此事倒也是近來談資了,還有什麼事能比這事好笑?
他頓時心中一動,將自己兒子叫了過來,對他一番訓誡,與那一眾嘲諷的食客一般,只等著李乘風的下場。
「………………」
李乘風院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