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請武堂丹藥殿邢殿主!」
「有請武堂功法殿趙殿主!」
「有請武堂兵器殿秦殿主!」
「有請武堂懸賞殿柳殿主!」
「有請武堂武籍殿方殿主!」
「有請武堂兌職殿王殿主!」
「有請武堂收購殿楊殿主!」
「有請縣令,趙大人!」
「有請…」
「…………」
鄭府門前特意清出來的廣場之上,除了用青石與青磚共同搭建而成的夯實擂臺外,還有一排高高的坐檯,坐檯上前後擺著一二十把太師椅。
隨著走到場中的鄭攀道一道道聲音喊下,亦有一個個氣息強大的武者,在四周百姓的呼聲中坐上太師椅,每一個都面帶微笑。
除了縣太爺是真氣境武者外,另外七個武堂正殿主無不散發著遠比真氣境更可怕的氣息,而除了他們八個以外,更有一位來自清河幫舵主的位置,其修為亦是達到了通脈境界!
在他們坐著的九把太師椅後排,十多把座位上則坐著一個個勢力的領頭人,皆穿著老爺袍,笑容滿面地坐在第二排,看著前方圍得滿滿洋洋的城中百姓。
「鄭攀道果然是不簡單呀,這一請,把整個青山城的定海神針都請過來了呀。」
擂臺旁邊,站在李武生旁邊的趙烈,看著隨著鄭攀道不斷喊出的聲音而走出來的一個個身影,神色感嘆的開口,「瞧瞧這一個個通脈境強者,武堂的七大殿主全都來了,後面坐著的那些,也無不是真氣境的高手,有這些人的意見在,這青山城什麼事掌控不了?什麼事能翻過天去?真是不簡單吶,不簡單。」
趙烈眼神複雜,語氣之中帶著歎服的意思,充滿戲謔。
「趙兄不必妄自菲薄,武道之路講究節節攀登,修為之差異無非快慢而已,何須在意此時一時之旁枝末節呢?」
站在一邊的李乘風聽到他的話,挑了挑眉毛,臉上微笑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他知道趙烈這麼說的原因。
趙烈出身貧寒,奮鬥了一輩子,也不過爬上了黑河幫幫主的位置,成了一個幫派之主,目前規劃最大的也僅是真氣境之後所囊括的產業,而眼前這些人物所代表的力量,哪一個不比他眼下目標達成之後所能成就的勢力還要龐大?
曾經,青山城內風平浪靜,這些勢力不顯山不漏水,現在出了個鄭攀道,將水攪動起來,讓這些勢力的力量浮出水面,他才真正認識到差距,知道原來自己曾經以為的自己還是個人物的勢力,在這些城中真正的掌握權勢之人眼裡,居然只是一條小蝦米。
便是他曾經黑河幫業務展開時需要結合的縣老爺,在這裡也只是給一個檯面罷了,本身意義算不得什麼。
就好像曾經你覺得大家都一樣,都是一方勢力之主,我雖然也許財力比你差一點,但要真想針對你,憑我手中的兄弟,完全可以讓你玩完,甚至不好過,大不好過。
結果現在看來,別人藏的那麼深,家家戶戶拿捏自己都輕而易舉,這讓人如何不心裡沮喪?
要知道,眼前這些展露出來的,不過是各方勢力一部分的實力而已。
就如同武堂的堂主何在?
就如同縣衙的縣兵校尉何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