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青本來想在家等著乘風小友來的,不過今日晌午,清河幫那邊有些事找他,叫他不得不去了一趟水陽府,所以現在才失陪。」
鄭府會客廳內,閒聊中不知不覺過了半小時,鄭攀道看了看時間,終於笑著對李乘風開口,將內容引入了正題:
「我看乘風小友特意選在今日下午而來,可是做好了推拒寶魚水湖巡守的打算?」
鄭攀道看著李乘風,臉上滿是笑容地開口,說的話卻讓李乘風挑挑眉毛,急忙起身開口:
「實在是乘風深知自己本領不濟,怕耽誤了鄭老爺大事,所以才有此選擇,還望鄭老爺不要怪罪!」
「哈哈哈,哪裡會怪罪?不過是一個小小合作請求,無論拒絕和答應都是正常的事情嘛,乘風小友何必如此緊張?」
鄭攀道聞言,笑著站了起來,跟李乘風抱了抱拳:
「不過買賣不成仁義在,小友曾經獻魚會上如此給臉,咱們又有此不解之緣,無論如何以後咱們都是朋友,若有需要,儘管和鄭某知會一聲,鄭某人一定不吝幫忙。」
鄭攀道笑容滿面,吃完之後又可惜地看著他笑道,「就是可惜,終究是我福緣淺薄了些,無緣小友這般武道天才呀。」
「鄭老爺說的哪裡話?您能賞臉,願意折節下交於我,已是於某的榮幸,怎能是鄭老爺福緣淺薄呢?」
李乘風急忙笑容滿面地抱拳開口,十分客氣:「更何況,這不正如鄭老爺所說,咱們是朋友嘛。」
「哈哈哈,說得好,想必小友今日來,就是為此事而來了。」
鄭攀道看著李乘風,臉上滿是笑容地開口:
「雖然可惜沒能將乘風小友這樣的天才攬入麾下,但是卻也祝乘風小友他日修行順利,武道長青啊。」
「多謝鄭老爺吉言!」
李乘風聞言,當即也笑眯眯地開口,心中也結實的鬆了口氣。
此行順利向鄭攀道辭行,而沒有生出什麼麼蛾子,就是最好的結果了。
否則的話,鄭攀道這樣的通脈境後期武者,再加上他家族的積累,要是生出什麼額外的想法,找點麻煩,那還真有一些棘手。
雖然趙烈會始終關注此事,但是以他的身份,能在鄭攀道這裡有多少話語權也還是兩說。
所以順利解決就是最好的事情。
李乘風心中這樣想著,看了眼始終滿面笑容看著他的鄭攀道的小妾,也就收回目光,對他拱了拱手,隨後便向他們告辭而去。
「接下來就是增強一下各個功法武技的進度,等到趙烈把我住的院子完工,再搬進去了。」
告辭離開後,李乘風走出鄭府心中想到接下來安穩修行的日子,臉上都不由得露出了一抹神采。
他心情愉悅地從鄭府離開,回到家中之後,和劉玉娘說了此事,讓她放下心來,接著便笑容滿面地在院子裡和劉玉娘一起修煉起來四極鐵布衫。
不過修煉四極鐵布衫,是一個很耗氣血的過程,而李乘風每天又要將大半的氣血用來修煉太極功。
所以最後導致四極鐵布衫也只能修煉一小會,便被他停止,轉過頭來,去修煉別的武技。
飛刀。箭術。樁功。槍法。刀法。拳法,他都沒有落下,在晚飯前,各自溫習了一段時間。
用過晚飯後,他正準備練練飛刀消消食,卻忽然聽到一陣馬蹄踏步的聲音在院門前停下。
。了口門他到車馬著騎誰是會著想還風乘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