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出氣血的武者,是力能扛牛。以一敵十,能對治安造成極大混亂的高手,從而擁有特權。
淬體境武者,是有搏鬥虎豹的攝人武力,能引發動亂,而獲得尊貴地位。
真氣鏡武者,已是能僅憑一己之力,便可造成上百人生死,引發大動亂的人物,進而擁有如同柱石一般的核心地位,令人敬畏尊祟。
而通脈境武者,已然是能以一己之力威脅整個縣城安危動盪局面的超強個體。
在這縣城之內,通脈境武者就是定海神針,是最頂層的權貴人物,地位超然,可掌半城人之生死。
一個底層平民家裡出了一個通脈境武者,如此事蹟,豈止是可喜可賀?
李乘風小叔要做的,不僅僅是擺三天流水席,讓全城的人知道他們老李家出了個通脈境武者。
更是想建立宗祀,建族成姓!
「往前光見得別人成了通脈境武者是多麼的威風,提到通脈境武者,得口稱老爺,再冠以姓氏。」
年三十傍晚,飯廳之中,李乘風一家連帶著趙烈坐在桌子上共聚年夜晚宴。
「現在他孃的,老子也成了通脈境武者,不得讓別人好好知道知道。看我大擺個三天流水席,再在我原先黑虎幫的地盤建立宗祀,成立望姓,看以後還誰他孃的敢不把我黑河幫放在眼裡!」
趙烈狠狠喝了一碗酒,隨後揚起頭來,神情豪邁,哈哈大笑地倡議開口。
李乘風小叔想做這些事,趙烈的慾望也不遑多讓。
名門望姓,是每一個人心中最深的執念。
李乘風面帶笑容,本下意識覺得這樣做會不會有些高調。
但是想了想,以自己如今的實力,再加上趙烈兩位通脈境前期修行了一半的武者在此。
在這青山城中,還有什麼可顧忌的?就是這麼做又怎麼了?
「突破通脈境,何該有此一慶!」
李乘風思索思索,最終也拍板下來了,面帶笑容地開口。
「哈哈哈哈,好,我看不如咱們倆一同擺宴,一起請人建造宗寺,以壯聲威如何?」
趙烈聞言,神色大笑地開口。
「好,正有此意。」
李乘風面容一笑,點頭贊同地開口。
「行,那咱們等明日再挑個時辰,看看什麼時候慶賀好,到時咱倆都是通脈境,互相聯合,我看這城中還有誰敢在咱們面前詐刺,哈哈哈!」
趙烈興沖沖地大笑地開口,眼神躍動地看向青山城,緊了緊拳頭,神色有些迫不及待:
「通脈境啊通脈境,今日我趙烈終於也成了通脈境!」
「我都有些迫不及待地回到青山城,展露出自己通脈境的實力了。」
趙烈說完很是感慨地給自己倒了一碗酒,與李乘風相碰,「兄弟,幹!」
」!幹,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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