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榜單而告天下,自能引發天下人興趣,廣泛討論之下,定能廣而傳之,此確實妙策!」
鄭攀道府邸裡,聽到李乘風和趙烈去而復返回來後對自己說的話,陳光武眼神發亮地開口:
「既如此,那陳某便在此靜候二位十日後於清河幫一聚。」
「好說好說,屆時天驕榜之事將由武堂主辦,清河幫要是有心輔助,或可等武堂傳出信之後,再與之聯絡,尋法。」
李乘風笑容滿面地抱拳回應,意有所指。
雖然沒有明說,但是能做到清河幫舵主之位,絕對不會是蠢人。
陳光武顯然明白他的意思,頓時眉毛挑動,笑著對他抱拳回應:「一定一定。」
「既如此,那就不打擾光武兄休息了,告辭。」
李乘風這才滿意的點頭,見自己來此的目標達成,當即便對著他抱拳告辭,在陳光武與鄭攀道笑容滿面的相送之下,從鄭府之中轉身離開。
造天驕榜之事顯然不能只靠武堂來辦,武堂畢竟是朝廷部門,許多事情不宜勢力過多,這個時候就需要清河幫這樣的民間勢力了。
有武堂牽頭,清河幫捧場子,這事才能好辦成。
無論是李乘風還是周定遠,亦或者是陳光武,顯然都明白這回事。
這其中自然是武堂在前,清河幫在後了。
因此李乘風這才剋制住當場說出此想法的念頭,而是先和周定遠稟報之後,再轉過頭來和清河幫的陳光武說。
「乘風兄弟果然非池中之物啊。」
院子裡,看著李乘風和周定遠離開的背影,陳光武面帶感慨地開口,扭頭滿是慶幸地對著身邊的鄭攀道抱拳:
「還要多謝鄭大哥助我引薦此人,不惜調動資源,為他們調配寶魚份額啊!」
「哈哈,光武兄弟客氣了,咱們之間什麼關係?這種事情怎麼可能會忘了你?」
鄭攀道哈哈一笑,拍著陳光武肩膀,笑容滿面地開口,「我就怕光武兄弟對我此次引薦的這兩人不滿意呀。」
「怎麼會?他能修煉到通脈境圓滿,就已經證明其不凡。就算是沒有後續這些事情,也值得我調動資源引以投資。」
陳光武鄭重地開口,隨後微微嘆了口氣:「可惜我身在清河幫,不似鄭大哥這麼瀟灑,否則的話,定也要摻和他一腳!」
陳光武說完之際,面帶感慨地看著李乘風和趙烈離開的方向。
能將鄭攀道飼養寶魚生意擴大這麼多倍的買賣,怎麼可能會是一拍腦門恰到好處就想到的?
甚至清河幫寶魚資源又豈是誰想買就能買的?
陳光武早就聽鄭攀道說了李乘風和趙烈的事情,今日和李乘風趙烈兩人所提及之事,乃是早有準備,只等著他們兩人提出來。
是他早就和鄭攀道談妥的事情。
只是如今事情辦成,陳光武想到今日和李乘風與趙烈相見之時的場景,有時機對方精敏之處,卻也難免心中唏噓。
一種此人非池中之物感,從心中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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