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渡也跟著做起來，手搭在膝蓋上。
“我沒有把婚姻當兒戲的習慣，離婚是，複合也是。我回來，不只是因為颱風。”
“我想要你回到我身邊，以何太太的身份，不是暫時的，是永久的。這次，沒有交易，沒有合約，只是因為我愛你，你也……至少不討厭我。”
林清妍聽到這些，還是頭脹惱熱，忽然想起之前陳音音打趣她的話，說她就是“配得感太低”。或許，她真的應該試著相信，這個男人是真的愛她，不只是因為習慣，不只是因為佔有慾。
“光說不練？”林清妍眯縫著眼，似乎在挑釁。
何渡反手握住她的手，把她摟進懷裡。
“怎麼練？你說，我聽。”他看著她微微泛紅的側臉，更加好奇。
林清妍嚥了咽口水，反而有些心慌。
昨晚還歷歷在目。
“現在這麼會說，之前幹嘛去了？動不動就冷著臉，脾氣又壞，還……”
“還什麼？”何渡往前湊了湊，咬住了她的唇。
“還……還總欺負我。”
“我怎麼欺負你了？嗯？昨晚是誰先黏人的？是誰……”
他還沒說完，就被林清妍死死的捂住嘴。
“別說了！”
“好，不說。”何渡從善如流，但握著她的手沒松，反而將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那你說，想讓我怎麼練？”
“你改得了嗎？”林清妍抬起頭，懷疑地看著他。何渡的霸道和佔有慾，她太清楚了。
“不試試怎麼知道？”
畢竟他還沒老到何盛那種老頑固的地步，應該還有機會改。
林清妍心裡似乎已經在盤算什麼壞水了，過了一會兒，林清妍像是想起了什麼，又安靜了下去，總之一直在盯著何渡明著打算盤。
“看什麼？”何渡皺眉。
“沒看什麼！”林清妍耳根又紅了，何渡抱的更緊。
“口是心非，剛才明明看了。”
林清妍反駁不了，乾脆破罐子破摔，轉頭看他：“看了又怎樣？你不也經常看我？”
“我看我的人，天經地義。”何渡理直氣壯。
“誰是你的人了？”林清妍瞪他。
“你。”何渡望著她，“遲早是。”
睡過不算是，他指的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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