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什麼都沒有,坐牢至少還包吃包住,要是何渡不退步,免不了一場惡戰。
何渡和林清妍沒有立馬走,而是在這打聽宋一的事。
“他到底要這麼多錢做什麼?”
綠毛戰戰兢兢地說:“我、我不知道啊,他們知道。”
其他的精神小夥見到這種情況,也直接老實交待了。
畢竟他們這種沒文化的無業遊民,之間的兄弟情,其實也就那樣。比起宋一,他們混社會的也更願意和何渡這樣的商業巨鱷交朋友。只不過不在一個階層,根本就高攀不上。
宋一和他們不一樣,他是上過大學的。而宋一對他們這些精神小夥,也只不過是利用。
“他……”
其中一個人和大家對視一眼,最終還是說出來了。
“他染上了吸粉,這些錢用來吸粉根本就花不了多久,他還花了一部分和江寧交朋友,都是一些高檔場所的消費。”
這個答案,比林清妍預想的還離譜,“是你們帶著他吸的?”
這些混混立刻搖頭。“不不不,我們哪裡敢吸啊,不像宋公子那麼有錢,我們是碰都不敢碰的!”
原來林清妍一直都想錯了,她總覺得是這些精神小夥帶歪了宋一,可看樣子是宋一帶壞他們。
“我們只是找不到工作,宋公子偶爾會接濟我們一下所以才會幫他做點事的,今天綠毛朝家裡要了一千塊錢,這不,才來吃便宜實惠的烙鍋的。綠毛,說話!”
旁邊的人拍拍綠毛的頭,綠毛立刻接話,十指合心哀求:“對啊對啊,何、何總,饒了我們吧?以前是我們對不起林清妍,讓我們怎麼補償都行。我可不能坐牢,我奶奶在老家剛給我打了一千的,她心臟受不了,真的。”
無框眼鏡下的何渡始終半皺著眉頭,可對上林清妍那雙誠摯的眼神,他有些心軟。
都是貴州的老鄉,林清妍肯定不希望因為坐牢毀了他們的一生,她就是這麼個捨己為人的人格底色,不然也不會讓宋一欺負了這麼多年。
“可以啊,會不會開車?”何渡看向他們,其中那個拍著綠毛的頭的花臂小夥立刻應聲:“何總,我會我會。”
“那從今天開始你們就彌補晚晚,做她的全職私人保鏢,工資給你們一人2k每月,包吃住,需要12小時貼身保護晚晚,我會給你們安排一輛考斯特,車接車送24小時待命。誰願意去?”
他們沒有過多的猶豫,其實像他們這種精神小夥,能有包吃住一個月淨賺2k的工作,已經不錯了。而且沒有門檻,除了有一個需要會開車,這群人總的來說還是能找個活幹。
何渡給他們提供工作不是做慈善,是免得他們閒得沒事幹嗎,又和宋一在一塊害人。
“我!!!”“我我!我願意何總。”
林清妍卻覺得有些不好意思,這正事沒幹幾下,化妝師保鏢都配齊了。
“包括司機三個就夠了。”
這些人裡大多數都願意吃下這個香餑餑,但司機已經有人選了,那就只能再挑兩個了。
何渡坦然接受林清妍的想法,“做不了私人保鏢的,可以去何氏集團做安保,提我的名字就好了。”
最後林清妍還是挑了一個綠毛,和另一個看起來比較老實的。
剩下幾個眉間紋檳榔的精神小夥沒被選上,在他們走後吊兒郎當的朝著他們離開的房間啐了口濃痰。
”!變叛弟兄個三這,哥宋訴告去們我,走!做去著搶著爭還都?嘛鏢保人私是就不!呸我“
!人會社是都,紋上頭榔檳?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