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妍連忙喝了口水順順。
順便也拍了拍何渡的後背，“沒有沒有，何總你怎麼氣性這麼大呢？當時去法國的時候，咱們不是剛跟江家吃過飯，江越澤為我們說話被他家裡停了卡，所以才用上了我的卡。”
何渡表情放鬆不少，但說出來的話還是咬牙切齒的：“那你們真是惺惺相惜啊？我只好跟著全網磕你們cp咯？”
他這話明顯的帶著點酸味，林清妍聽出來了。
林清妍只好甩甩他的手，“何總，你可是日理萬機的大總裁，怎麼還跟網上的風言風語較上勁了？有這功夫，不如多想想我。”
見何渡反應不大，還在生悶氣，她開始轉移何渡的注意力。
“好了好了，我餓了，這烤串再不吃真涼了。你請我吃飯，就是為了跟我討論別的男人嗎？”
何渡喉結滾動了，那張薄唇要開口，林清妍就知道哄好了。
“是我要討論別的男人嗎？我們倆吃飯欸？你一會跟他發語音，一會跟他打影片的，影片裡還生怕出現我的身影，我是什麼見不得光的男人嗎？”
何渡一股腦把自己生氣的點說了個乾淨。
見著面前的林清妍還在那沒心沒肺的傻笑，他就更來氣。
“林……”
何渡剛要繼續說，林清妍整個頭埋在他的懷裡，靠著他的心臟，何渡的惱火瞬間就被熄滅了。
“好啦好啦，等我們婚禮當天公開，不就沒這種事了？現在總要營業的嘛！別生氣了何渡，吃完飯我陪你去釣魚？！”
就這樣，夜晚的湖邊，靜謐的讓人犯困。
林清妍坐在那無聊的打瞌睡，何渡卻始終盯著湖面，沒有絲毫的動靜。
何渡提起魚竿，空的。
今天他一點收穫都沒有，可能是因為林清妍在，何渡完全沒辦法靜下心來。
他側頭看了一眼靠在自己肩上幾乎睡著的林清妍，湖面映著月色和她安靜的側臉。
他動了動肩膀，想讓她靠得更舒服些，林清妍迷迷糊糊的說著：“釣到了嗎……”
沒有。”何渡聲音很柔，柔到有些催眠，“不急。”
“冷就回去。”他說。
“再待會兒。”林清妍閉上眼睛，“聽著風聲很舒服。”
何渡沒再說話，只是收緊了手臂。他知道她需要時間消化會議的壓力、網上的熱議、江越澤那通電話帶來的微妙感覺。
還有……他們之間這份日益真實卻仍隔著一層的親密。
聽著林清妍的呃呼吸逐漸綿密，何渡小心翼翼把她打橫抱起，走向停在路邊的車。
把她安頓在後座，蓋好毯子，何渡坐進駕駛座，卻沒有立刻發動車子。他透過後視鏡看了她片刻，才拿出手機，螢幕的光映亮他沒什麼表情的臉。
他給劉助發了條訊息：“查一下江越澤最近半年的所有商業合作和私人行程，特別是和林清妍的商務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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