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三哥,何度哥哥還在調查這件事情嗎?他為什麼就是不肯善罷甘休呢?他不會真的要公開我吧?我會不會坐牢啊?”
江寧在兩個哥哥面前,早就沒了在外時的囂張氣焰,反而有些唯唯諾諾地害怕。這是一種熊孩子闖禍了手足無措的感覺。
江寧已經老大不小了,他理應就應該成熟一點了。
江屹辰雖然每次都在幫了她。
但是打心底裡還是不贊同江寧的作風,甚至他都覺得是自己和弟弟還有老媽太溺寵江寧了。
他一個警察局的副局長,有個這樣的妹妹,萬一事情暴露了,他肯定是沒得飯碗,徹底失去這份好工作
江屹風親手為他們兩人調酒,把這兩杯威士忌放在他們的面前,冰塊碰出杯子,發出清脆的響聲。
江屹風輕輕地抿了一口這高度數的烈酒。
“從現在的情況來看,何度是想逼我們內部處理,讓江家給出他一個滿意的答案。公開報告對何氏和江氏的股價、合作專案都是兩敗俱傷。不到萬不得已,他是不會走向這一步的。主要是我們給他開的條件足不足以讓他和林晚晚滿意。尤其是林晚晚。”
江寧此刻也恢復了一些理智,聽著哥哥的理性分析,似乎有了一些頭緒。
“沒錯,如果林晚晚這個賤人不鬆口,何度哥哥肯定是要拿我開刀了。”江寧被手中的手中握著的酒杯冰得有一些,內心發寒。
“我告訴你們,林晚晚最好騙了。”宋一是怎麼玩弄林青巖的感情的,江寧是看在眼裡的,所以她自然而然就覺得林清妍就是很好說話,很容易心軟的一類人。
也就是好騙。
江屹辰坐在一旁的皮質沙發上,整個身子都陷在了沙發裡面,非常的有包裹感。很讓人安心。
他把制服的扣子解開,搭在一旁,微微閉上雙眼。
“阿寧開了這個路,就不好收手了,真的要用騙的,設下大局嗎?”
江屹風一貫的機智冷靜。
他一口就飲盡了杯中的威士忌。
“何度這次連何勝都打了,他還有什麼人打不得的?”
江屹辰卻見慣了這些聒噪的鬧劇。
“如果最壞的情況會發生什麼呢?”
他得提前佈下保護江家的局,才能義無反顧地去做下面的事情。
江屹風深深的嘆了口氣,對著兩人說。
“如果林晚晚堅持追責,並且她有確鑿的證據。再加上如果他們當天就有了血檢報告,立案偵查的可能性很大。一旦進入刑事程式。
就算是再強的律師,也必定敗訴。”
“江寧,你到底用了什麼藥?你老實告訴我,我們還能提前準備一些為你辯護的措辭。或者二哥會給你在警局留下一個很好的切入口,以便為你以後做打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