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難怪一個個都沉悶的可怕。
過了一會兒，林清妍開口：“江邊……其實可以去看看的。戴個口罩帽子，遠遠看一眼就好。”
江越澤眼中閃過亮光，但他說出來的話卻是“你想去？”
“淮淮想去。”兩人都是嘴硬，分明是自己想去。
“而且……過節就該有過節的樣子。”
“好。我帶你們去。”
晚上七點，蚊子最昌盛的時候。江邊人山人海，節日氣氛很濃厚。
江越澤把車停在稍遠的停車場，給淮淮戴好口罩和帽子，自己也戴了頂鴨舌帽。林清妍則圍了條薄圍巾，遮住半張臉。
三人混在人群邊緣，遠遠看著江面上奮力競技的龍舟，水花四溢，彷彿他們都涼快了許多。
淮淮興奮地指著最大那艘紅色的，“那個快！那個快！”
江越澤把她抱起來，讓她看得更清楚。
林清妍站在旁邊，視線卻不時飄向江越澤。
“姐姐！你看！”淮淮忽然指向天空。
幾盞孔明燈緩緩升起，暖黃色的光點越飄越高。
“許個願吧。”江越澤讓淮淮坐在自己的脖子上，轉身看著林清妍。
淮淮閉上眼睛，就像生日那天，認真的許願。林清妍也抬頭看著那些光點，心裡空空蕩蕩的，世間最幸福的時刻莫過於此了吧？
“許好了！”淮淮睜開眼，“你們許好了嗎？”
“許了。”江越澤說，目光卻落在林清妍身上。
“姐姐呢？”淮淮問。
林清妍笑著說，
“說出來就不靈了。”
江越澤挑眉：“你信這個？”
“不信。”林清妍實話實說，“但淮淮信。”
回程車上，淮淮在後座睡著了。
“我沒想到平凡人的節日這麼快樂，不需要各種豪華的點綴，也能比以前開心很多。”
“以後還會有很多。”林清妍是這麼說的，她知道江越澤不是在凡爾賽，是他們真的很嚮往這種生活。
江越澤握方向盤的手緊了緊，喉結滾動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別的話來。
車開進小區地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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