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不是這樣。”
林清妍剛掙脫開何渡的手，就有些收斂了氣勢，都怪她太能共情。
這個男人只是愛她愛的深沉而已，她實在沒什麼好挑剔的。
她望了望隔在玻璃內部的幾人，聲音弱了幾分。“我知道，我只是不想讓我朋友被欺負。”
“你以後不會再見到她了，這次我就是來給她一筆錢，簽署隱私合約的。”
林清妍輕嘆一口氣。
“何渡……”
她剛開口，何渡就直接接過話頭。
“你又想說，我沒必要為你做成這樣是嗎？”
林清妍瞳孔微微縮小，不得不說。何渡真是她肚子裡的蛔蟲，他怎麼知道的？
何渡無框眼鏡反射出林清妍的身影。
“我有必要，不管我做什麼我都是純自願的，我知道之前是我沒保護好你。現在……我可以了，甚至可以為你的組織工作提供不便利。”
林清妍聽說這話，立刻捂住他的嘴巴，“別亂說。”
她知道何渡有這個本事，但她不知道自己以為的組織善後，全是何渡在默默擦屁股，葉塵就這麼毫不費吹灰之力。
“你不是什麼工具人，在我這裡也不只是價值才讓我考量，你真的不必在我面前這麼卑微的。”
何渡激動的又重新抓住她的胳膊，兩人的距離極近。
“為什麼？為什麼要拒絕我對你的好？”
林清妍說不出口。但是看著何渡真摯的眼神，她曾經不相信這種眼神會在一個這麼完美的人身上出現，在她印象裡這些高高在上的滬爺，不都該是花心大蘿蔔，可何渡就是不一樣。
“何董！你搞搞清楚，不是我想這樣的！”
“你是何董，在我看來很很好很好的東西，在你這裡如同吃飯飲水，是個人都會不舒服。你花了你財產的千分之一對我好，誰能拿準你的心思？”
“我不想過把你的心思猜來猜去的日子，真的會失去自我，在你這裡我永遠都是差勁的那個，你太優秀了，我嫉妒。”
何渡的眉頭扭打在一起，他沒聽錯的話？是因為太優秀所以被拒絕？
“我現在很好啊？我能自己保護自己，而不是跟你在一起的時候，把任何事情都交給你，我現在很自在。”
何渡想過照顧林清妍的這些情緒，但是他以為不強塞錢就已經是很……照顧她了。
沒想到一些觸手可及的隱性成本，都在林清妍心理一筆一筆地累計計算。
何渡嗤笑一聲，“這是我的錯麼？我這樣不該讓你驕傲麼？”
林清妍深吸一口氣，“是很驕傲……”但是壓力太大。
他還沒說完，就被何渡強行擁入懷中，他笑得燦爛，“我就知道！晚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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