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住在哪裡？最近過的好嗎？會不會太傷心，她最近都沒怎麼上班，在家不會做什麼出格的事情吧？”
林清妍連續好幾天做夢都是這些內容，她真的很害怕楊萱想不開，因為自己也是這麼過來的，太能切身體會。
杜敬輕輕的嘆氣，“她只說還在滬市，當然這邊的圈子她也熟了，還有穩定工作肯定不太可能會走，但是……我真的很好奇你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她怎麼會這麼決絕？”
林清妍總是反覆回想那時跟楊萱打電話，語氣是不是重了些，沒想到竟然是最後一個電話了。
“我們……唉。”
林清妍的確也不好怎麼解釋。
領座的何渡摩挲著特調杯沿上的海鹽粒，無框眼鏡後面的目光死死追隨者林清妍的一舉一動，酒杯裡的冰塊已經化了一大半，他卻沒什麼想喝的慾望。
何渡在卡座上悶哼著躺在沙發上，王德法早就關注到了何渡的動向。
“何董？”
何渡也毫不掩飾自己的想法，直接開口。
“去，給晚晚那桌送兩瓶黑桃A，她們點過的酒，也全部記我賬上，就說我請的。”
“好的何董。”王德法一直在何渡面前鞍前馬後，畢竟誰嫌合同多，生意多的？
林清妍正全神貫注的跟他討論楊萱的事情，王德法走到杜敬的身邊，杜敬連忙起身迎接，王德法的氣勢也足了很多。
“杜敬，何董吩咐，這兩瓶酒是送給晚晚小姐的，並且你們這桌已經全部免單了。”
林清妍這才抬起頭，順著王德法示意的方向看去，在餘光快跟何渡對視的時候，他唯恐避之不及。
隨後就接著跟杜敬問話：“她有沒有說為什麼躲著我們？是不是因為江屹辰的事還在怪我？”
杜敬看著那兩瓶昂貴的酒，又看看不遠處臉色明顯更冷的何渡，心裡有些膽戰心驚。
“晚晚姐，這個……萱萱她心思重，你也知道。她覺得……覺得你們瞞著她，就是沒把她當自己人。而且江警官那事……打擊太大了。”
何渡見著自己豪擲千金，林清妍就連抬眼看他都不肯，拿起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
王德法回到何渡身邊，察言觀色，
“何董，林小姐她們……好像聊得挺投入。要不……您親自過去敬杯酒？畢竟您送了酒，過去打個招呼也合情理。”他這主意，一半是討好，一半是覺得何渡再這麼看下去，早晚把怒火發洩到他身上。
就算是遷怒，王德法也沒辦法。
他放下空杯，修長的手指理了理本就一絲不苟的西裝袖口，然後站起身。
他這個動作，瞬間吸引了酒吧裡無數的關注。
尤其是那些一直暗中試圖尋找機會上前搭訕的富家女（假名媛）和模特們。
“何董站起來了！”
“他要去哪？該不會是去洗手間吧？”
“不對，他往那邊走了……是那個卡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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