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連喝兩杯酒，都是高濃度的純酒精。現在已經有些上臉了，無框眼鏡下的臉頰泛著微微的淡紅色。幾乎是白裡透著紅。
“林清妍，我們能不能好好說幾句話，溝通一下？”
“不能。何渡，我們之間沒什麼好說的，請你離開，不要打擾我跟我朋友談事情。我真的很有重要的事情，你能不能別鬧了？”
林清妍沒想到這種話都能從自己的嘴巴里說出來，但這些話真的是有感而發。
何渡被他這種直白的拒絕刺到了內心，畢竟他可是人人都喜歡的第一護少，怎麼忍受得了被一個女人這樣的拒絕？
他忽然伸手，和林清妍十指緊扣，把他按在沙發上。
林清妍卻沒想到何渡居然能當眾做，又做這樣的事情。他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老是會被強迫，難道是他看起來很好說話吧？有可能她這張臉明顯的就是面善。
又或者林清妍是天生的勾人。
“何渡！你幹什麼！”
林清妍避之不及，但何渡卻追問到底。貼著他的臉頰，酒氣吐在他的臉上，讓林清妍的寒毛都豎了起來，他帶著氣聲的詢問。
“婉婉，你是不是真的這麼討厭我？”
“對，我就是討厭你。”林清妍接受不了這種方式，上次明明說的好好的，今天又這麼自以為是。
“討厭你自以為是，討厭你總是用這種高高在上的方式介入我的生活！我們已經離婚了，何渡！請你搞清楚！”
林清妍被他困在沙發角落，“何渡，你再這樣我叫人了。”
何渡卻是更加帶著懇求的態度。
“林清妍……給我點面子。這麼多人看著。”
林清妍簡直要被他氣笑了：“你要面子？那我的面子呢？何渡，你逼走我朋友，強行坐在這裡，現在又要我配合你演戲？”
“不是演戲。”
何渡是那麼鑽牛角尖，幾乎是揪著字眼在跟她對抗。林清妍突然想起了那天兩人約定好的安全詞。
“晚晚……別這樣對我……”
但是林清妍又羞於說出口，安全詞這是什麼東西？明顯是帶著點調教意味的。林清妍有些羞恥。
做的人不羞恥，反而命令的人要羞恥的多。林清妍就是這樣的體面。
直到何渡一次次地靠近，他實在忍無可忍了，說出了那兩個字。
何渡本來還在靠著他的脖子上懇求，碎碎念著，但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他的瞳孔驟縮。
既然這樣的行為就能達到林清妍的閾值了嗎？林清妍居然就這樣就會不適嗎？
他沒想到自己今天又自大了，可能是喝酒的原因，何渡完全意識不到自己的行為。
在他眼裡，林清妍的動作極慢，在嘴唇的弧度上，不停的放慢，一切似乎都變成了慢動作，他瞬間就清醒了。
他幾乎是僵住了動作，隨後就毫不猶豫地在那兩個字落下的時候。跪在了地上，全酒吧的人就看著大名鼎鼎第一滬少跪在前妻的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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