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妍幾乎是條件反射,似乎對何渡質問,有些手足無措。
她現在甚至都有些麻木,何渡這些問題她真的沒辦法回答,就連她自己都不太清楚。
“你為我做這些我也不會感恩的。”
林清妍轉身向離開,拒絕的很明確,她不想被何渡用感恩裹挾,她只想做自己。
林清妍走出大門,夜風一吹,讓她發熱的頭腦稍微清醒了些。
她深吸一口氣,沿著人行道往前走,想找個安靜的地方透透氣。
剛走出不遠,一輛不起眼的灰色麵包車突然從斜刺裡衝出來,一個急剎停在她面前。
“林晚晚,好久不見啊?”
這是林清妍很久沒聽到的一個聲音。
李太太穿著低調奢華,一瞬間林清妍想起了過往的種種,她想走,裡面的人可容不得她,幾乎是讓自己手下的人一把將將她擄進車裡。
但這一次,林清妍沒有慌張。她甚至沒有試圖掙脫,只是冷冷地看著李太太,輕輕挑眉。
“你想幹嘛?”
李太太見她如此鎮定,反而愣了一下,太反常了,她不知道這段時間林清妍發生了什麼。
“想幹嘛?你害得我在那麼多人面前丟盡臉面,被我爸打,還讓何渡當眾給我難堪!林晚晚,你以為攀上何渡就高枕無憂了?我告訴你,今天就是你的報應!江寧不方便動手,我可不怕!我已經安排好了,讓你也嚐嚐身敗名裂的滋味!”
麵包車後座很寬敞,除了李太太,還有兩個膀大腰圓的男人。
車門的關閉,明顯是更方便林清妍把下手了,她順勢坐穩,挺直腰桿。
“就這些?”林清妍勾了勾唇冷笑,國人平時就是太慫,也不是國人,是她曾經太慫。
“李太太,你的手段,比起江寧,可差遠了。她至少還知道用點腦子,設個局,下個藥。你這就……直接綁人?”
也太看不起她了。
“死到臨頭還嘴硬!等到了地方,我看你還怎麼囂張!開車!”
李太太看她這副樣子只覺得她沒本事還裝。
林清妍的腳腕處綁了一系列的武器扣帶,這是甲殼蟲配備的保命裝備,她一直隨身攜帶,從未想過真有用上的一天。
車子駛入一條相對僻靜的道路,路燈昏暗。
李太太還在喋喋不休地述說著她的計劃,無非是找些下三濫的人拍些不雅照,然後散播出去,徹底毀了林清妍。
林清妍安靜地聽著,顯然這蠢人還不知道自己死到臨頭,惹錯人了。
直到李太太說得口乾舌燥,停下來喘氣,她才淡淡開口:“說完了?”
話音未落,她動了。動作快得幾乎看不清,只見她身體猛地向下一滑,右手在腳踝處一按一抽,一把極其薄片的匕首被她抽了出來,這把匕首經過麻藥的浸泡,最適合無聲殺人。
李太太甚至都沒來得及大喊,脖子上的鮮血就噴射而出,整個過程不到兩秒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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