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陸小勇張開嘴，吃了一口。
粥裡放了皮蛋瘦肉，熬得很稠，味道剛剛好。
「好吃。」
蘇婉嘴角微微彎了一下，又舀了一勺。
「好吃就多吃點。」
她一勺一勺地喂，陸小勇也一口一口地吃。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勺子碰到碗壁的聲音。
陸小勇吃著吃著，忽然覺得鼻子有點酸。
從小到大，除了母親，沒有人這樣照顧過他。
「婉姐。」他忽然開口。
「嗯？」
蘇婉抬起頭，眼裡亮晶晶的。
「你真好。」
蘇婉愣了一下，隨即低下頭，又舀了一勺粥遞過來：「別廢話，快吃。」
但陸小勇看到，她的耳根紅了。
吃完午飯，蘇婉收拾了碗筷，對陸小勇道：「我跟曉星替你請了假，你今天好好休息，哪兒也不許去。」
陸小勇一愣：「你幫我請假了？」
「嗯，不行嗎？」
蘇婉理所當然道，「你傷成這樣，難道還想去上班？」
陸小勇苦笑了一下，正要說什麼，手機忽然響了。
他拿起來一看，是羅曉星打來的。
蘇婉瞥了一眼螢幕，沒說話，轉身出了房間。
陸小勇接通電話。
「小勇，你受傷了？」
羅曉星的聲音裡透著焦急，發出奪命連環問：「蘇婉打電話給我說你夜裡下班被砍了，是不是真的？你傷哪了？嚴不嚴重？」
「沒事，你別擔心，都是皮外傷。」
陸小勇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輕鬆，「就是縫了幾針，過兩天就好了。」
「縫了幾針還叫皮外傷？」羅曉星的聲音裡透著擔心和難受：「誰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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