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應該就是傳說中的精神抖擻。
“好了，二等兵渡鴉，這些金條就交給你了。希望不要讓我失望。幹得好，大大的有賞。”
“收到，長官！”
“叫我老闆。”
“收到，老闆！”
方白點了點頭，身影在夕陽中淡去，只留下渡鴉和那座貨真價實的金條山。
渡鴉在確認方白真的離開之後，整個人首接撲到了金條小山上，抓起一根就往嘴裡塞，然後狠狠咬了一口。
就愛這股勁兒。
在過去一段時間之後，渡鴉整個人呈大字形躺在金條堆裡。
咬掉的碎金屑沾在她凌亂的黑髮上，夕陽照得她整個人金燦燦的。
她感覺自己的人生己經到達了巔峰。
什麼世界蛇的任務，什麼神之鍵回收，在這一刻都不如一根金條來得實在。
在世界蛇的某個終端前，灰蛇正在平靜地篩選替換渡鴉完成任務的人選名單。
它的手指在螢幕上劃過一張又一張候選人的資料，動作不緊不慢，彷彿渡鴉的陣亡只是流程中一個需要被填補的編號。
就在這時渡鴉的通訊重新打了過來。
灰蛇沉默地看了一眼螢幕上彈出的通訊請求，又看了一眼手邊那份還沒來得及歸檔的名單，然後不動聲色地把名單丟進了回收站，接通了通訊。
“聽我說謝謝你，因為有你，我差點就回不來了！你這個……。”
灰蛇把通訊器拿遠了一點，等渡鴉那一長串極富地域文化底蘊的詞彙輸出完畢，才重新把它拿回。
“渡鴉，我很高興你還活著。我剛正給你準備一個盛大的葬禮。”
渡鴉聽到灰蛇這麼說，氣更不打一處來。
按照她對這條陰冷毒蛇的瞭解，灰蛇要是真的以為她死了，根本不會給她準備什麼葬禮，多半己經在找替代她的人了。
果然，剛才答應方白“順便整一整灰蛇”這條完全也是說出了她發自內心的個人意願。
“你放心，你死了老孃都不會死。”
渡鴉的情緒終於從暴怒切換到了帶刺的平靜。
灰蛇知道渡鴉的氣消得差不多了，便開始詢問任務情況。
回收有沒有完成，目標是否還在原地，這些都在它的詢問範圍內。
不過最讓它關心的是渡鴉此行到底發生了什麼。
按照它之前制定的風險評估，這次任務理論上不存在任何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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