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歇斯底里地吼了起來。
方白沒有等他把話喊完，就將眼前的複製人砸進了地裡，順手補了一發太虛劍神，不是物理攻擊，是首接作用於意識的劍意。
瓦一特的眼神在一瞬間渙散了，身體還保持著被砸進地面的姿勢，但他的意識己經被這斬成了碎片。
“就這？連仰臥起坐都不會，還敢自稱瓦爾特。”
方白收回手，語氣裡帶著一絲真正的嫌棄。
琪亞娜看著地上那個己經徹底失去生機的複製人，沉默了好幾秒才開口。
“方白，瓦爾特老師真的是理之律者嗎？”
方白點了點頭。
琪亞娜等了好一陣，方白還以為她會有更多問題要問。
結果這隻蟲蟲只是在消化“原來我們歷史老師是個律者”這個事實，然後她就接受了。
她知道的確實不多，上課時全在睡覺，能記住理之律者這個名詞己經算她今天智商線上了。
與琪亞娜形成對比的是芽衣此刻複雜的表情。
她可是在課上從頭聽到尾的優等生。
理之律者，逆熵的首領，人類歷史上唯一一個為人類而戰的律者。
而這樣的人物就在她們身邊教了這麼久的歷史課。
方白拍了拍琪亞娜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補了一句。
“沒事，多上上課，少睡點覺。”
“你……。”
琪亞娜剛要發作，餘光忽然捕捉到周圍亮起了一片密密麻麻的紅色光點。
她幾乎是本能地從腰間拔出那把女武神自制手槍，同時向前跨了半步擋在芽衣身側。
芽衣也在同一瞬間握緊了等離子影秀，冰藍色的刀身在月光下泛起寒芒，兩人在極短的時間內完成了戰鬥姿態的切換。
月光照亮了那些紅色光點的源頭。
那是一臺臺體型龐大的機甲，金屬外殼上印著逆熵的標誌，獨眼感測器正齊刷刷地鎖定著三人的位置。
泰坦機甲。
方白在認出它們的瞬間就在心裡給它們判了死刑，一堆廢銅爛鐵。
他正要抬手把這群鐵疙瘩全部清理掉，周圍忽然浮現出大量粉色的憶質。
那些憶質像螢火蟲一樣在空氣中飄浮，下一秒所有泰坦機甲就像被橡皮擦擦掉的鉛筆痕跡一樣，無聲無息地消失了。
“迷迷迷，迷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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