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目光轉向聲音來源。
琪亞娜的肚子。
琪亞娜捂著肚子嘿嘿笑了兩聲，臉上難得地浮現一絲不好意思。
“我們先去附近的超市看看有沒有食物和水吧，趕路這麼久，芽衣也需要補充一下水分。”
眾人一致同意。
長空市被崩壞肆虐後的街道格外冷清，只有偶爾幾道崩壞能的電弧在遠處閃爍，映出破敗的高樓輪廓。
空氣中瀰漫著塵土和臭氧混合的怪味，偶爾有紙片被風吹起又落下。
還沒走到超市門口，遠處傳來一聲崩壞獸的哀嚎。
不是攻擊的嘶吼，而是被擊中的慘叫。
方白和愛莉希雅對視一眼，朝聲音來源走去。
轉過一個街角，眼前的畫面讓眾人停下了腳步。
一個白髮小女孩坐在一臺約莫有她一半高的機器人手掌中。
那臺機器人外形粗獷，關節處鉚釘分明，正用另一隻手生成一面半透明的崩壞能護盾，抵擋著前方几只突進級崩壞獸的撞擊。
護盾己經在衝擊下出現了裂紋，灰髮小女孩的臉色卻依然平靜，只是手指緊緊攥著機器人的金屬外殼，指尖微微發白。
愛莉抬手，幾發水晶箭矢破空而去，精準地釘在那幾只崩壞獸的核心上。
崩壞獸發出幾聲短促的嘶吼，化作紫霧消散。
機器人收回了護盾，擋在小女孩面前，紅色的獨眼警惕地掃視著突然出現的陌生人。
灰髮小女孩從機器人的手掌上跳下來，她的目光在眾人臉上掃過，最後停在方白身上。
她認出了方白。
那天晚上在巷子裡朝她比“手槍”手勢的男人。
她的瞳孔微微一縮，雖然現感情模組受損，但這並不影響她害怕方白。
那個手勢她回去之後反覆回想過很多次，每一次都想不通為什麼自己會被發現，也想不通為什麼對方明明發現了自己卻沒有追擊。
那雙眼睛裡沒有殺意，但比任何殺意都更讓她不安。
“布洛妮婭叫布洛妮婭·扎伊切克，謝謝這位粉色的美麗大姐姐。”
她聲音平靜，語調沒有起伏，自帶“三無”感，聽起來像沒有感情的機械娃娃，偶爾帶點軟嫩的蘿莉奶音，甜度不高但清爽。
布洛妮婭說話時面朝愛莉希雅，眼睛卻在悄悄瞟向方白，瞟一下飛快地收回，再瞟一下再收回，像是害怕方白會突然爆起傷人。
發現方白沒有對自己動手的意思，鬆了口氣。
愛莉希雅被那句“美麗大姐姐”精準擊中，蹲下身和布洛妮婭平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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