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火之蛾，監控室。
方白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發酸的眼睛。
他和愛莉希雅己經在事發地點轉了一大圈，那些被毀掉的無人機殘骸他也看過，除了幾塊燒焦的電路板和半截扭曲的螺旋槳，什麼線索都沒留下。
對方幹得太利索了，連彈片上的序列號都被提前抹掉。
“愛莉，你說我們查監控真的能查到嗎？”
“萬一有什麼殘留的線索是我們沒有找到的呢？”
愛莉希雅輕快的語氣，裡多了一絲找不到線索的苦惱。
“有道理。可我們為什麼要擠在一起？”
此刻兩人坐在同一把辦公椅上。
椅子很明顯是單人設計，坐兩個成年人實在是勉為其難。
方白的右肩抵著愛莉的左肩，兩人的手臂緊緊挨在一塊，隔著衣料都能感受到對方的體溫。
他試圖往旁邊挪一挪，但椅子的扶手攔住了他所有的退路。
“因為這樣子可以讓愛莉的思考變得更活躍呀?。”
愛莉希雅理所當然地說，眼睛沒有離開螢幕。
方白沉默了片刻想到，這難道就是老一輩所謂的男女搭配幹活不累嗎？
他在心裡給自己的處境打了個不太確定的標籤，想不通，只能重新把注意力放回監控畫面上。
畫面裡，實驗室外圍的走廊空無一人。
時間軸一格一格往前跳，凌晨三點西十二分的基地安靜得一批。
忽然，通風管道的鐵柵欄無聲地鬆動了一下。
這不是被撬開的，更像是被什麼東西從裡面輕輕推開。
一個拇指大小的黑色物體從管道里滑出，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
小型無人機，體型比成年人的大拇指大不了多少，西個旋翼摺疊在機身兩側，腹部掛載著滴滴響的微型炸彈。
它們貼著天花板飛行，路線精準地避開了所有監控探頭的常規掃描範圍。
不，應該說是利用了掃描範圍的盲區。
每一個探頭都有死角，而這些無人機恰好飛在死角連成的曲線上。
這不是隨機選擇路線能做到的，對方要麼對逐火之蛾的監控系統瞭如指掌，要麼本身就是這方面的專家。
無人機身上的功能系統，可能比逐火之蛾的掃描系統還先進。
兩人就這樣盯著監控看了好幾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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