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力量……理——”
話還沒說完，瓦爾特的手就捂了上來。
方白的嘴被物理封住，後半句話變成了一聲含混不清的悶響。
瓦爾特的眼鏡反著白光，看不清眼神。
“這個不適合在這裡說。”
瓦爾特壓低聲音，語速比平時快了至少三成。
他回頭看了一眼星和三月七的方向，還好那兩個小傢伙正湊在一起研究停雲的扇子，沒注意到這邊的動靜。
星抬頭喊了一聲。
“楊叔，你們在那邊嘀嘀咕咕啥呢？是不是有什麼好事偷藏起來？”
“沒事，我們在討論戰術。”
瓦爾特面無表情地回答。
星“哦”了一聲，又低頭繼續圍觀。
三月七倒是多看了這邊兩眼，但很快就被停雲用扇子變出的一朵小花吸引了注意力。
瓦爾特鬆開捂著方白嘴的手，嘆了口氣，那聲嘆息裡帶著一箇中年男人被熊孩子撞破青春黑歷史時特有的疲憊。
“這裡不合適……那些事以後有機會再說。”
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
方白眨了眨眼。
他本來是想說，想當年你揍空之律者的時候比這燃多了。
看來楊叔對自己的中二黑歷史還是很有包袱的，他決定暫時先給楊叔留點面子。
“安啦，楊叔。給你看個好東西。”
方白掏出手機，給瓦爾特發去了一段影片。
瓦爾特低頭看著螢幕上彈出來的檔案，檔名是“吼姆閃擊天命.avi”。
他皺了皺眉——吼姆他知道，那是他年輕時候親手畫的漫畫角色，承載了他無數個熬夜趕稿的夜晚。
天命他也知道。
但這兩個詞連在一起，他就完全想象不出畫面了。
吼姆和天命，一個是他筆下的卡通吉祥物，一個是培養女武神的軍事組織，這倆怎麼扯到一起的？
秉承著不理解就看看的原則，他點開了影片。
畫面裡，一隻橙黃色的吼姆正在天命總部的主教辦公室裡暴打奧托·阿波卡利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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