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亞娜扒拉開他的大手，捂著腦袋瞪他。
“你不去本小姐自己去。”
“誰說我不去的。”
方白從揹包裡拿出昨天那頂草帽扣在琪亞娜頭上，帽簷壓下來遮住了她半張臉。
“走，是時候來一場華麗的救場了。”
城鎮。
方白和琪亞娜一進城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空氣中飄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壓抑感，行人的臉上都帶著某種統一的冷漠。
幾個挎著菜籃的婦人站在街角交頭接耳，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夠路過的人聽清。
“聽說了嗎？天命聖女卡蓮今晚就要被處死了。”
“聽說是她偷走了天命用來救治黑死病的重要物品，怪不得最近黑死病越來越嚴重了，原來都是因為她。”
“是啊，虧我們還稱呼她為聖女。”
琪亞娜聽到這些，手不自覺攥緊成拳，指甲掐進掌心。
要不是方白按著她的肩膀，她這會兒己經衝上去跟這些人理論了。
“沒必要。”
方白把她拉進一條僻靜的小巷。
“這些人都是天命派出來製造負面輿論的，想給處死卡蓮披一層‘正義審判’的皮，那些真正相信卡蓮的人早就被堵住了嘴，有的不是被威脅，就是被收買。”
方白的語氣頓了一下後繼續補充。
“你上去解釋一百句也沒用，還不如省省力氣，我們還要救人呢，現在暴露身份就是白給。”
琪亞娜咬著牙，最後還是聽了方白的話。
兩人離開後不久，那幾個在街角嚼舌根的人突然虛弱的彎下腰，臉色發青地捂住肚子，一陣劇烈的噁心從胃裡翻湧上來，像是要把剛才說過的每一個字都吐乾淨。
這副模樣嚇壞了周圍的行人，人群開始西散奔逃，以為這是黑死病，萬一這些人是真的染上了黑死病，靠近就是自尋死路。
不過很快，琪亞娜就遇到了新的難題。
她不知道卡蓮在哪裡行刑。
或者說，整座城鎮的居民都像是收到了某種統一的指令，在她問起這個問題時紛紛搖頭說不知道，表情比排練過還整齊。
就在她一籌莫展的時候，方白髮現了街角水果攤旁站著的一個熟悉的身影。
“這不布洛妮婭嗎？”
方白捅了捅琪亞娜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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