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白往後退了半步，有點手足無措。
見方白遲遲沒有答應，北辰芽衣以為是自己的禮節不夠周到。
她雖然不懂神州那邊的拜師是什麼樣的，但聽說要拜師就得拿出誠意和拜師禮。
可她全身上下除了一把刀什麼都沒有，早知道剛才就該去林子裡徒手抓一頭熊給方白當見面禮。
真是失策。
但拜師的決心絕不能動搖，她一定要讓方白看到她的誠意。
方白站在原地，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這發生的事有點超乎他的意料了。
一人跪著，一人站著，還是一男一女，好在這地方是荒郊野嶺，不僅沒有人看到還不算太奇怪。
不對，就這場景加元素不怎麼看怎麼奇怪好嗎。
“快起快起，不必行如此大禮，你這……。”
方白說到一半卡殼了。
他主要也沒什麼能教的，太虛劍神又不是他自己的東西，拿別人的絕學教人總覺得不太合適。
如果自己真的教北辰芽衣這不亂套了嗎。
見北辰芽衣依舊紋絲不動，一副方白不答應她就在這兒跪到天荒地老的架勢，方白無奈扶額。
這時候他特別想念星。
要是星在這兒，以她那萬事皆可抽象的本事肯定知道這種情況該怎麼辦。
俺想你嘞俺的好大星。
不過話說回來，要是真的答應了北辰芽衣的請求，芽衣該叫自己什麼？
這算不算超級加輩。
《論我物件是我祖宗師父這件事》。
這種倫理哏他以前在群裡跟熒她們開玩笑的時候倒是扯過，沒想到今天差點變成現實。
方白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法子。
“我可以傳授你一些訓練技巧。師徒什麼的就算了，我沒有收徒的打算。”
北辰芽衣抬起上半身，額頭還貼著地面，然後重重地又磕了一個響頭。
“師傅在上！”
從這架勢來看，北辰芽衣自動忽略了後半句。
方白也不想再說什麼了，反正這個空間跟卡蓮那次一樣只是一段過去的資料，他早點把問題解決了帶德麗莎出去才是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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